为还百姓一个海河晏清,圣人随先帝起兵,安定了了这天下。
皇后气质却很温和,尽显一国之母的包容,让人心生亲近。
皇后与皇帝感情很好,是一路携手走来的少年父妻,在陛下同父兄出现嫌隙的敏感时期,是皇后不顾安危的进宫弥合关系。
皇后还一直勤俭仁德,不许自己给娘家太过的褒奖;还屡屡调和陛下和大臣的怨怒,劝陛下多听谢建议……
江涵秋和晏初飞恭敬的给帝后行礼。
皇后叫他们起身后便朝江涵秋和煦的笑道,“都别拘着了,坐本宫面前来。”
江涵秋起身坐到了皇后身前的软凳上,皇后拉着她的手轻抚着,以示亲近。
“多标志一个小娘子啊,瞧这眼睛多灵动,便宜那浑小子了。”,皇后抬眸,作势瞥了晏初飞一眼。
江涵秋垂着眼睫,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言多必失,装羞是最妥帖的。
晏初飞却不像她那么谨慎,腼腆又感激的笑起来和皇后卖乖,“那还要多谢陛下和殿下给臣许了这么桩好姻缘。”
晏初飞的父亲晏峥将军在追随圣上平定天下时,为了护着陛下而牺牲,所以陛下对晏初飞很不错。
还年纪轻轻便许了他执金吾的差事,离陛下最近,最体面最安全。
“朕给你们赐婚是希望你们能好好弥合下关系,要珍惜这段姻缘。”。
圣上柔和了下表情对晏初飞道,“你祖父对人家有亏欠,你一定要用心对你娘子。”
他扭头警告晏初飞,“莫要辜负人家小娘子啊,我可给她撑着腰呢。”
“怎么会,臣喜欢还来不及呢。”晏初飞叩首,“多谢陛下提点。”
江涵秋也叩首,“多谢陛下抬爱。”
他们联姻估计也和陛下对世家势力的平衡有关,否则圣上犯不着如此敲打,江涵秋心里想,面色却不显。
“江爱卿为国捐躯,朕肯定不会亏待他。”圣上许诺完,又摇了摇头批判到,“但晏靖那个人,太倔了。”
“臣也烦祖父这点的紧,他现在年纪大了臣更犟不过。”晏初飞真心实意的愤愤不平。
江涵秋惊讶的想瞪大眼,不过她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微表情,在陛下面前便也如此说吗?
看来他昨晚说的全不作假,他确实不齿晏老将军的作风。
“一头犟驴”,皇帝摇头,“不讲他了,你们小夫妻的感情莫要被影响了。”
“感情很不错呢,”皇后笑吟吟的接到,“我听安福说小夫妻俩一路都是牵着手进来,好不亲密呢。”
她又牵起江涵秋问道,“本宫听说你擅作诗画?那几首悼亡祖父的诗本宫瞧过,哀感顽艳,读之断肠。”
“皇后谬赞,臣女只是爱好书画,略懂些皮毛罢了,远远称不上擅长。”
江涵秋的确有些惊喜的惶恐,自己那几首悼亡诗皇后竟然也看过。
“这孩子”,皇后对江涵秋的不矜不伐很满意,含笑对上皇帝同样赞赏的目光,“本宫前几日得到了一副前朝的山水画,正愁没人同本宫欣赏呢,可巧你今日来了。”
“走,本宫带你瞧瞧去。”皇后示意江涵秋随她走进书斋。
…………
“你祖父也是为了朝廷为了军机,我只能私下提点他几句,否则也寒了他的心。”皇帝抿了口茶道。
“不过虽说是为了大业,但还是对人家稍有亏欠。平息人家的怨气,说个软话不成?偏不,还坚持‘何足可惜’,让人家江家听了作何感想?他那张嘴,有初飞你一半滑倒好了。”
背着江涵秋,圣上又“公正”的说了两句,毕竟哪个心都不能寒。
“我瞧你对这桩婚姻挺称心合意的,那以后要更用心些对待人家小娘子,怎么说你确实亏欠人家。”
晏初飞连声许诺。
”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去让安福在我的私库取上两件来,就当做朕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了。”
“谢陛下恩典!”
江涵秋这厢正和皇后情趣相投,聊的火热,对这副名画一通赏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