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晏初飞一样,都有着一副好皮囊,一看便知是一家的弟兄,除去晏七郎的眼角更上挑些。不过倒是没他母亲杜夫人的一双凤目凌厉。
“二嫂,你有学问,终于有个人能治治我哥了,省的他整日里不学无术,粗鄙无知。并且韩锐哥一有事就来骚扰我,打扰我学习。”
少年端出一副好学的姿态,目露嫌弃的望向晏初飞。
晏初飞撸起袖子摆出一副作势要揍他的样子。
“哎——你个死小孩,出去的时候你比谁都玩的欢,如今倒打一耙说我骚扰你?我是怕你学累了,带你出去放松一下,要不然我那么多同僚,我缺你陪我?”
“那我是为了不辜负你苦心勉为其难的玩的高兴。”
晏初行在新嫂子面揭二哥短衬托自己不成,被戳破,于是他涨红着脸狡辩。
“勉为其难?晏初行你真有才,还能勉为其难的高兴。”晏初飞无语的笑出声。大人们也笑作一团。
“你阻碍了我享受学习苦难的过程,累才是学习之道,我脱离学海的玩耍就是在勉为其难。”
被笑后的晏初行已经放下面子,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为自己开脱。
本来刚才的笑就没收住,杜夫人听到自己儿子这么说,更是笑的花枝乱颤,晏岚也笑的伏在自己丈夫怀里。
堪堪止住笑意,杜夫人正身到,“那正好,你二哥娶了妻,人家夫妻两个腻在一起,可没时间带你出去玩了。
“我看你以后跟谁勉为其难的玩去,先说好啊,夫人们的花宴我可不会带你。”
大家闻言又笑着,晏初行气呼呼的哼一声,坐下默不做声了。
“二嫂,你真好看。”
稚嫩的童声响起,小姑娘还不太懂大人们的调笑,见笑声慢慢止住便颠颠的跑到江涵秋身边,拉住她的衣角,“这是我特地为你们捏的泥人,二嫂你喜欢吗?”
小姑娘仰头,眼睛亮晶晶的,江涵秋心头一软,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接过了那对勉强能辨别出五官的泥人,“真好看。”
这是晏岚姑姑的女儿谢筠,只七岁,长得珠圆玉润,十分可爱。
江涵秋捏了捏她圆乎乎的脸蛋,起身牵住她,带到自己和晏初飞的席位上。
因为家里有个小自己四岁的弟弟,江涵秋很会哄小孩。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也喜欢和漂亮姐姐一块,奈何外祖这边全是哥哥。大家说说笑笑的,谢筠一直粘着自己,直到晚宴开始。
江涵秋中午在酒楼里吃的很多,导致现在吃了两口就饱了。
她看小孩想吃鱼肉却挑不好鱼刺,干脆专注喂小孩,谢筠乖乖的接了好几口她喂的饭菜。
江涵秋夹菜的抬手间衣袖滑落,露出婆母刚送她的翡翠玉镯,在光下青翠欲滴。
小姑娘注意到了,突然想起大舅妈说的话。
“娘,大舅妈不是说漂亮镯子要传给女儿和儿媳的吗?你的为什么还不传给我啊?我也想戴漂亮镯子。”
“小贪心鬼。”晏岚笑,“筠娘现在手这么小能戴住吗?等你大了及笄的时候,母亲把它当做你的及笄礼。筠娘现在要喜欢,娘给你打一只小的怎么样?”
“好呀好呀”,谢筠笑眯眯的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不过来和娘一起坐了?娘给你挑刺,别麻烦你二嫂了,你二嫂都没吃几口。”
晏岚见江涵秋没吃几口,忧心女儿耽误了人家吃饭。
谢筠闻言贴的江涵秋更紧了,“不要,一会儿回家就见不到二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