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垂这么敏感吗?
…………
“耳垂这么敏感吗?”,晏初飞听见自己调笑着,然后俯身含上那片粉嫩……嗯?不对不对,晏初飞模模糊糊意识到。
他努力瞪大眼,想叫自己清醒过来,却被身下人伸手捂住嘴,“别说浑话了……”,他抬起头瞧见身下人潮红沾湿的面,是她的娘子江涵秋。
“你动一下郎君,好难受……”,江涵秋咬住唇难耐的喘息着,红润的唇被她咬住处微微泛白,显然是忍耐的极为难受。
晏初飞俯首想把那瓣唇解救到自己口中,却被偏头躲开。
“抬头看看我……我想记住此刻的你。”,白嫩的手臂缠住他的颈,声音黏黏腻腻的,似被蜜浸过。
我想记住此刻的你……
顺着念想一动,晏初飞才发觉自己陷在哪里,靠,他要疯了。
下腹一紧,脑内绽出万千朵烟花,晏初飞剧烈喘息着,从梦中惊醒。
他直挺挺的坐起身来,借着朦胧月光看见了狼籍的绔裤,他扶额冷静片刻,随即懊恼的锤了下床,做的什么梦啊……
晏初飞收整好自己,坐在床沿竟然罕见的有些失落,梦中亲近如一体的人,现在遥遥的睡在隔壁寝室。
晏初飞揉了把脸……不过自己也太放浪了吧,白天因为她的话微微心悸,晚上回来便做了这种梦,难不成他只是馋她身子?
不不不,他绝对不是那种肤浅的人,他绝对很尊重娘子。
第一次见面他是先注意到了她的才华,嗯,是他这种粗人最向往的才华。
那天他烦闷的要死,好不容易休沐一天,又被母上拖着来玄都观来相看。
也不知道阿娘怎么想的,当时自己才十七,有这么着急吗?
本来想去郊外的靶场练会儿箭的,被兰姑姑和母亲一应一和的“你母亲只是希望你多陪陪她,她一个人在府里……”。
“罢了,我自己去吧,哎,儿子啊,总归没有女儿贴心……”搞得心里内疚,结果到了观里发现是一个打着观画名号的相亲局!
想到在道观里的情形,晏初飞浑身不舒坦,感觉自己像庙会前被人围观戏耍的猴。
小娘子们还好些,只是矜持的瞧上两眼。
夫人们却十足十的拿出了挑女婿的好眼力,从他头上的金冠瞧到他脚上的靴子,从他的言谈举止观察到他的一颦一笑。
迎着,是恨不得挑剔到头发丝的审视目光;背着,夫人们的切切私语又被他耳力极好的捕捉到,晏初飞如芒刺背,第一次恨自己这么耳聪目明。
好不容易托了个借口逃出来,本想牵着马溜走,兰姑姑却又追出来,传达母亲告诫自己不许失了体统的跑走的命令,体统!
晏初飞欲哭无泪,只好牵着爱马上山磨洋工。
想到还得应付那群贵妇人,晏初飞幽幽的叹了口气,揪了一把草扔到赤霞前,赤霞用嘴非常嫌弃的拱走,转头吃起自己挑选的嫩草,嘿——这匹臭马!
晏初飞气笑了,起身正欲活动一下,却听见林中有小娘子的交谈声。
小娘子显然极富才学,用了许多诗歌来夸寺庙景,那谈吐,他当时便觉得十分敬佩。
不是故意卖弄文采,而是满腹经纶无意便会漏点出来。
赤霞吃光了那片的嫩草,于是用嘴拱他,示意要换个位置。
他于是低头去瞧,余光却发现一顶帷帽向自己滚来。
晏初飞拾起,向着帷帽滚来的主路方向走去,大概便是那个小娘子的。
他抬头,却撞入了一剪秋瞳,刹那间天地失色……
于是敬佩变了味,可惜他当时没有察觉,但又幸好,命运将他们推在一起。
想到这,晏初飞吹熄书房的灯,强迫自己睡下来,毕竟明天要陪娘子回门,总不能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其实不应该想到回门的,他有些紧张了,晏初飞翻了个身,望着床幔久久难眠。
不知道江家人会不会厌恶自己,对自己会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老头什么时候回来,要是还是那副臭毛病,好不容易缓和些的关系估计又会被他搞僵……
哎,真是个无解的问题,两家没有矛盾他就不会被赐婚,两家有矛盾让他面临着这些隔阂。
而且那个梦,他真是有些莫名的有些心虚,明天不知道怎么正常的面对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