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纱夏从外套兜里拿出钱包,刚想付自己那份钱,听见旁边人付钱时轻描淡写地一句“一起付”。她停住动作,抬眼看向他,问:“要请我吗?”
迹部景吾正拿着黄色的小篮子往出币子的机器里放,闻言瞥她一眼,随意地说:“用不着你出钱。”
游戏币“哗哗”落到小篮子里,迹部景吾取下来递给真田纱夏,接过时两人指尖有一瞬间的触碰。
游戏币几乎要从篮子里溢出来,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压得她指尖发麻。
真田纱夏是个爱玩的性子,曾经有过和同样爱玩游戏的切原赤也熬两天两夜通关游戏然后被她哥一起制裁的经历。
后来切原赤也表示要玩那么久纯粹是因为学姐太拖后腿了。
当然她是不相信的。
真田纱夏很快就沉迷其中,游戏币消耗了一大半,不过由于游戏技术太差,玩的不算太舒心。
她似乎可以很快地上手任何游戏,然后保持在糟糕的水平。
回头一看,迹部景吾正双腿交叠,悠哉又优雅地坐那玩推币机。
真田纱夏从后面弯腰凑过去看,茶褐色的发尾落到他的肩膀上。
迹部景吾的小篮子旁多了一个,里面装着一层游戏币,真田纱夏有些惊讶,“这机子真的能推出来游戏币?”
“运气,这机子之前就吃够币了,”迹部景吾解释,“没有第二回了。”
真田纱夏沉吟一会儿,指向无人问津的跳舞机,懒洋洋地笑问:“要比赛吗?”
“我对没有彩头的比赛不感兴趣。”迹部景吾收回视线,不再往推币机里投币。
“那就添个彩头嘛。”忍足侑士不知从哪冒出来,手里的游戏币还满满当当,凑热闹地提议。
迹部景吾扬眉,说他:“真是爱看热闹的家伙。”
真田纱夏倒是没什么意见,拖着长音,“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忍足侑士笑着竖起一根手指,用浓郁的关西腔说:“那就一个条件为彩头,来吗?”
跳舞机算是游戏厅里高难度的游戏之一,不仅要会玩,还要承受得住周围人的视线。
迹部景吾是看的人越多越来劲的人,真田纱夏也习惯于被人注视,所以即使周边被围的水泄不通,也并不会妨碍到两人。
“我听说这有比赛,怎么是迹部队长和真田学姐的。”凤长太郎被宍户亮拉着挤进前排去找忍足侑士,看见随着音乐跳舞的两人震惊不已。
他们迹部部长明显的沉迷其中,跳得华丽夸张,脚步一下一下踩得很用力,引起观众哇声连连。
毕竟帅气还是帅气的,错也是一次未出的。
相比于迹部景吾,真田纱夏则跳得更加缓慢丝滑,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观感很舒适。
两人一直同分,观众看得屏气凝神,冰帝网球社的其他人也姗姗来迟,站在第一排笑着看他们跳舞。
真田纱夏出错的点在于周围的呼声太大,她好奇地瞥了一眼迹部景吾,然后笑开,一不留神步子出了错。
好在她本就对输赢不上心。
“条件先保留。”
他撩了把头发,把桦地崇弘递过来的水拧开,递给真田纱夏一瓶,在她接过时说。
“如果你能记住的话。”
真田纱夏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