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桦地崇弘面无表情应声,一手握着球拍,另一只手单手拎起后排睡得正香的芥川慈郎到半空中摇晃。
芥川慈郎惊醒,打哈欠揉眼睛,没什么干劲地去网球场。
“慈郎那个状态真的没问题吗?”宍户亮望着芥川慈郎离开的背影,皱眉。
迹部景吾倒没觉得他哪里有问题,“你指什么?”
“当然是东京都大赛啊,你要让他上场不是吗?但他那个态度,真的能赢吗?”宍户亮眉头皱得更深。
真田纱夏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卷发少年懒洋洋站在球场上打哈欠,然后站着一动不动。
她笑起来,提醒说:“哈哈,好厉害,他好像站着睡着了。”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能在这种场合站着睡着的人。
要是被她哥看见,他的下场一定很惨。
她好奇地去看迹部景吾的反应。
迹部景吾落在宍户亮身上的视线因她的话转向球场,落在卷发少年身上,果然看见他在闭眼站着睡觉,脑袋一点一点,不由得无奈叹了一口气。
有笑声从后方传来,还能隐隐听见芥川慈郎的名字,宍户亮觉得丢脸,看向迹部景吾的视线充满质疑。
你、确、定、他、能、行?
迹部景吾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起身环胸看着场下,语气笃定:“他知道在什么场合该做什么。”
“如果他在这输了,没有当上正选,就失去和很多他会感兴趣的人交手的机会,这和他的意愿背道而驰,他不会愿意的。”
真田纱夏于是又向下去看,裁判无奈地叫醒芥川慈郎,芥川慈郎茫然地向四周看看,然后挠挠头,笑着朝迹部景吾这边抱歉地鞠了一躬。
身后一阵善意的哄笑,迹部景吾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好好比赛。
忍足侑士那块场地的比赛接近尾声,对手已经是半放弃状态,与此同时桦地崇弘那边对手也连连失分。
其他人虽然还没上场,但情况应该大差不差,毫无悬念。
“你今天还有比赛吗?”真田纱夏仰头看他。
迹部景吾算了一下,回她:“五场左右。”
真田纱夏吃惊:“这么多?不会影响比赛的状态吗?”
他语气风轻云淡:“这也算是选拔的一部分,持久战不过关的家伙没有资格去比赛。”
怪不得明明有两百多人,却只分成四组。
想想都觉得累。
车轮战在几人中垫底的向日岳人踢了脚空气,不忿地说:“真是的,我已经在努力了!”
“知道知道,”轻轻松松大获全胜的忍足侑士回来,按了按向日岳人头顶,用关西腔哄着,“我们岳人在努力着呢,大家都有在看,是吧迹部?”
迹部景吾大方表示:“等你获得正选资格,我让人做你爱吃的那个蛋糕。”
向日岳人眼睛亮起来,“一言为定!”
迹部景吾说完,又垂眸去看她,真田纱夏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听见他说:“月底的体育测试要是合格,请你去吃甜点。”
“努努力,真田纱夏。”
真田纱夏弯唇,“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