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其中还有真田纱夏在电视和杂志上看过的面孔。
在看到上野千鹤拍摄的作品前,她不知道原来照片也能有如此震撼的效果。
“我厉害吧?”上野千鹤笑,真田纱夏一抬眼,看见她眼中对摄影纯粹的热爱。
莫名地,真田纱夏无法和她对视。
她笑笑,垂眸继续翻照片,拖着声音回答:“是啊,真是厉害。”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摄影的?”她好奇地问。
“九岁,从我第一次摸到相机开始。”上野千鹤看着她,说。
“你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弹钢琴的?”她并不把这个话题当做忌讳。
真田纱夏并不排斥提到这个话题,她想了想,说:“八岁,那时候我已经学过了各种乐器,吉他、提琴、长笛、古筝、琵琶……”
她往后一靠,举起相机,一边翻看一边继续说:“不过我对这些都不太感兴趣,直到我第一次上手弹钢琴的时候。”
那是在一家音乐餐厅,罕见提前回国的父母带着她和她哥去吃饭,见她好奇地盯着钢琴,弹钢琴的女人笑着将座位让给她。
“我那时候想,哇,这个和其他的不一样,然后就一直弹了九年。”
“类似一见钟情的感觉?”
上野千鹤还是知道什么能问什么不能问的,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第二天上学,真田纱夏在校门口遇到了刚从车里下来的迹部景吾。
视线一撞,真田纱夏抬起头,笑眼弯弯地打招呼。
“你也睡过头?”
离上课时间还剩五分钟。
迹部景吾走到她身边,睨她一眼,说:“走吧。”
不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真田纱夏顿了一下才和他一起往教学楼走。
自从认识到自己喜欢迹部景吾之后,心脏像是对他失了灵,只是距离缩进,就一直砰砰直跳,无法抑制。
她对这种感觉感到新奇,也并不讨厌。
“比赛的时间决定了没?”
迹部景吾从兜里拿出紫色外观的小镜子,照着理了理头发,漫不经心地回她:“十天之后。”
又问她:“要去?”
大概是知道她如果不感兴趣,就不会问与比赛相关的问题。
真田纱夏笑笑,“地点呢?”
“明网球森林公园。”
不认识的地方。
迹部景吾整理好头发,“啪”地一声合上小镜子,“如果要去,和我们一起坐大巴就行。”
真田纱夏受宠若惊:“哇……无关人士也能搭顺风车?”
“为什么不能?”迹部景吾拉开半扇门,“快进去吧,要是你不想迟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