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港岛所有大楼里也碰巧没有你的位置了,这么漂亮的人只能餐厅服务也是可惜吧。”
“那若是他。。。不需要我呢?”
“你说呢?连他都看不上的东西,我会用?”
之前她自我安慰,站着把钱赚了这件事实在难得,尊严和金钱之间,总要做个取舍。
抬眸,他起身站到跟前,覆下的阴影挡住视线。
“机会只有一次,看你如何争取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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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陆清沅洗完澡裹着浴巾,用毛巾揉搓着长发,盯向床边的lv纸袋。
几根手指头拎起袋里的裙子,eliesaab的亮片裙,摸起来有些刺手,挂脖的设计,深v领口,粉色裙摆层叠倒是很翩跹,细看有几处细丝被勾花了。
陆清沅对着手机确认了这条不知原主是谁的裙子价格,瘫坐在床边静看时钟指针旋转。
转手几次的价格都不是她能负担得起的。
虽然是文科生,但她习惯遇到抉择时却在脑里风暴,列出优缺点的占比,分析选项。
“电话过去骂完辞职,出个气灰溜溜回家进厂,全家吃土。”
陆清沅倒在床上自言自语,头顶天花上那条裂缝被她盯到旋转。
“或者…”
剩下的答案吞吐在唇边终是没说出口。
裙子不是很合身,胸和腰处都空荡荡的。陆清沅掐好距离拿别针卡住,化好妆卷了长发。对着镜子涂完口红,镜中人双唇红润,瓜子脸上五官精致,纤长睫羽下栗褐色瞳闪烁着光芒。
从一开始她心里就只有一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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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的地址是铜锣湾的一个私人会所,门口停了不少保姆车,下来的名媛富少衣冠楚楚。
裙子太过暴露,陆清沅最后套了件白色的仿牌西装外套,拎了个蔻驰teri,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她来过这个会所几次,给谭启明取酒或是雪茄,一般都是门扉处交接,从未进过里面。
玻璃门从两边拉开,冷气迎面扑袭,伴随珐琅彩的光辉给陆清沅从上到下来了个大吸力。大理石地砖亮得发光,走廊一路延伸,尽头是一副看不出画的什么但猜得到不菲的画。
她更局促了,身边路过一位随手拎着爱马仕小房子的贵妇,若有似无瞄了她一眼。陆清沅低下头,攥紧了包包手柄。
对她们来说这只像是名创优品购物袋的包,是陆清沅唯一一与奢品沾边的物件。
远处经理接待的声音轻柔,指引着贵太去了包厢,转眸和陆清沅对上视线又陡然收了笑意,加快了些步伐走到她跟前,用不标准的普通话礼貌逐客:“陆小姐,这边不能随便进,拿酒在外面等。”
“那个,我今天是…”
他突然皱起眉头按着耳麦,像个特务一样严肃。
“今天谭总在会所约了客人,陆小姐是不是记错时间取酒了,先回吧。”
“david,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也是来参加宴会的~”
因为david明晃晃的质疑,等陆清沅左拐右拐绕过迷宫走廊到了最深处的包厢,金色大门里已经传来觥筹交错的欢声笑语。
做实客人身份后,陆清沅挺直脊背,侧眸敛了david一眼,捧臂抬高下巴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