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你好就直接抱上的关系,能是什么正经关系。
颤巍巍的手指变了方向,划过他脖颈时,陆清沅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
初次见面,一句对话而已,两人的对话距离就快成了负数。
后知后觉的畏意让她下意识闭上眼。眼里还残留着光影,恰好够她的走马灯放一会。
刚才在厕所哭光了所有眼泪,现在她即使心中忏悔也再流不出一点鳄鱼泪。她做事的确不动脑子,以至于不曾预料到现在的后果。
穿上那条裙子,来到聚会,又搭上面前这个男人。
她不是有机会思考蝴蝶效应的人,爬上去的绳子就那么多,错过就只能呆在谷底。
手上的触觉□□,陆清沅睁开眼,眸光不再闪烁。她顺着他手臂的方向坐下,像是被他揽在怀中似的,抬眸看他。男人凝视她的眼神清冷深邃,
不知道玻璃刀刃能不能撼动高山,她只能赌一丝飘渺的可能,赌山上的神碰巧有下山的念头,又碰巧被她这支花迷了眼。
陆清沅大胆回望那双黑眸,嗓子都夹好了,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这位,怎么称呼啊?
她的犹豫落在宋闻舟眼里就成了欲语还休的怯。少女面容素净无暇,双眸璀璨,红润的嘴唇微张,明明已经做了大胆妄为的举动,却又后知后觉的害怕,愚蠢得可爱。
宋闻舟沉声笑笑,微抬眉眼:“陆小姐,悬殊太大时,请求的手段就该有此变化了。”
彼此呼吸的频率都加快了,陆清沅读懂他眼中搭上他的领带,弯下腰用带着颤意的手调整。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他的衬衫纽扣,冰凉的指尖落在他锁骨中央,痒意难忍。
美貌是负担,也是武器。
“求您,帮我这一次。”
“带上你的价值,再说一次。”
“嗯?”
如果不是因为在他怀里,陆清沅真觉得他是个循循善诱的教授,坐怀不乱。女主本来低着头,然后眼光陡然一亮,知道有希望了,毫不掩饰的欣喜让男主嘴角上扬一个像素点。
“其实我听见过很多次谭总想安排些绯闻艳遇给您,说是艳遇,更像是眼线。”
陆清沅凑到他身边,挽上他的臂膀,素净的脸凑上,一手挡住嘴,敛着眉眼就开始胡说八道。
“眼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心不诚,他不信任您,我觉得不能忍,我想帮您出这口气。”
陆清沅激演着狗腿子,语气鬼祟,眼神飘忽不定,讲完抬眼和男人炽热的视线撞上,立马有些心虚,缩了缩手。
男人由着她附上来,又随着她怯生生地躲开,低声笑笑,“知道我有很多选择,为何要选你?”
“因为我和您似乎很合得来。”
宋闻舟低头,白蛇似的手腕又缠上来,鼻尖她的发丝擦过,一股清幽的香味。
“的确如此。”
-
刚才不觉,通往宴厅的路只是几个转弯而已。
或许是有人指引,或许是挽着的臂膀坚实,不太合脚的高跟此刻走起来也如履平地。
一路寂静,只看见侍者低垂的头颅,脚下的地毯松软吸走了大部分声音,所以陆清沅不断震动的手机声分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