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留在他身边,以任何方式都可以。
没有意料之中的娇嗔夸赞,也没见到她重新挂出的笑容。她低着头不知道思度着什么,转过身来望他的第一眼,又含着泪,声音颤抖听起来委屈极了。
“刚才谭太找了我,问我您和谭总,我选谁。”
“你怎么回答?”
“她说,选您会让我哭得很惨。”
车内昏暗,模糊了男人眼里的寒意,让陆清沅能够鼓起勇气靠近,看清他眼底的欲念。那眼神实在不算清白,不像是在看下属。
在一个寻求庇佑的女人和权势滔天的男人的对话里,眼泪是最好的武器。
“我不知道您们在计划什么,我愿意做您的棋子为您做任何事。”
她垂眸,拉住他宽大微凉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的脸上。
“只是,我很害怕,您能保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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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沅不敢抬眼,盯着自己发颤的指尖,视野模糊。
距离太近,她能看清男人唇角边的痣,如果胆子再大些,她或许会选择吻上去。
但现在她只敢放纵发丝缠上他的臂弯,摩挲他的脸颊直到红晕挂在两人耳梢。
司机熟练地升起中央隔板,把空间留给暧昧发酵。
“吻上来都不敢,就想跟着我?”
男人话里带着沙哑的笑意,抓住作乱的手背到她身后,这个动作让她被迫挺起胸膛贴近他。宋闻舟扣住她的下巴,审视她的慌乱。
女孩漂亮的眉眼微微皱起,像是受不了挑衅似的,闪烁着眸光犹豫落向他的唇瓣。
“宋总。。。”
她的呼吸倾洒在唇角,痒意挠得宋闻舟微敛住眉峰,女孩轻声呢喃,怯怯地喊他,好听极了。
今宵,却不适合放纵。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败了宋闻舟的兴致,却让女孩悄悄松了口气。
电话被按断,他低笑一声,松了手,放她逃到车门处。
陆清沅靠着车门心有余悸,亮了眼睛偷看他:“那我可以之后就只跟着您吗,再也不用被谭启明使唤?”
她大着胆子直呼另外一个老板的名讳,听得他挑眉一笑,用问题回答:“他们两公婆是谁惹你不高兴?”
她撅了撅嘴:“哪敢不高兴啊,在他们那纯粹是眼泪流给瞎子看。”
“所以特意哭给我看?”
算是诱导的问句,听起来温柔极了。陆清沅却忍不住直了脊背,眸光落在他的领带,颜色与那日相近。
对于宋闻舟,她不敢报以十足的信任。他与谭太之间的关系她不敢定义,他与谭启明的分别她也无法笃定。她自以为是的心机在他面前大概近乎透明,只能扮演一个乖巧懂事,任人拿捏的小可怜。
“我只是想安稳呆在您身边做事,别的不奢求。您一走就是一个月,我也不知道您的行踪,跟在他们后面被欺负的可惨了。”
男人垂眸眺她,燕尾睫遮住黑瞳中的深意,半晌掏出张卡递过去:“Pettycard,明早开始八点半到公司能做到吗?”
那张给她撑腰的黑卡,又回到她手中。陆清沅有些感动,接到手中,像是看到远走的孩儿归家一样,泪眼婆娑,想不出话回应他,眼睛紧紧盯着卡连连点头。
再度亮起的屏幕上谭启明的p头像频繁闪动,她想起正事吓得轻呼一声,举起手机。
“哦,差点忘记正事,谭太让我来接您。”
修长的手伸到跟前,陆清沅还未醒过神,吵闹的根源已经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