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但更多的烫。
是冰凉的药膏和他掌心温度交织的烫,顺着膝盖蔓延,席卷全身。
热度似乎唤醒了疼痛,让鄢雨舟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赘在里面,要掉不掉。
“疼……”
他不说话,鄢雨舟咬唇抽泣,也不敢再言。
他身上的热度渡过来,鄢雨舟觉得自己的后背湿了,春衫黏在皮肤上,一会冷一会热,极其难受。
时间在流逝,羞耻感退去之后,鄢雨舟渐渐发现,他很守规矩。
没有任何狎昵与多余的触碰,也没有借着抹药的名义行任何逾矩之事。
“好些了吗?”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温和。
鄢雨舟感受了一下,那痛意似乎真的有所缓解,点点头。
她对他的认知,在这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被搅得七零八落。
他是强硬的、高高在上、不容忤逆的。
可此刻,他又是轻缓的、温柔的、平易近人的。
鄢雨舟有些恍惚,她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他。
冷峻与温柔之间的落差,像是一脚踩空,又被人稳稳接住,让人在惊惶与安心之间来回摇摆,不知不觉,便会深陷其中。
“好了。”
他起身,那股原本笼罩在身上的热意也随之远去。
鄢雨舟连忙将裙裾撩下去,柔软的布料一路垂至脚踝,将那片裸露的皮肤严严实实地遮住。
也将她所有见不得光的心思,统统藏匿起来。
背上还在发烫,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余温,像是他的胸膛还贴在上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鄢雨舟吓了一跳,连忙按下心思,不敢再想。
男人已坐回屏风,手执书卷,鄢雨舟从榻上下来,站在屏风外,问:“公子,今日就开始学吗?”
“明日开始。”他言简意赅。
鄢雨舟点点头,又问:“那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什么也不需要做。”他答。
鄢雨舟垂头,看着脚尖,过了一会又问:“那我可以四处逛逛吗?”
他手指顿了一下,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要逛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