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诱惑太大了。
只要撑过半个月,他就会一直陪着自己吗?鄢雨舟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就像是做梦一样,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不再想想了?”他问。
鄢雨舟看着他,他就站在不远处,呼吸均匀而规律,她的呼吸也被带动的慢慢平静下来。
他是强硬的,可也是温柔的,哪怕是做他的人,他也给了半个月随时喊停的机会。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只要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他就不会伤害她。
“我接受,先生。”
男人点了一下头,起身,理了理袍子,低头时看到胸口片洇湿的水渍,那是她的眼泪留下的痕迹。
他看了一会儿,侧目:“你具体想学什么?”
鄢雨舟摇头,“我现在还没想好,我可以,晚点再答复先生吗?”
他嗯了一声,手背在背后。
她又忍不住问:“不需要签契约吗?”
“不用。”他淡淡回,“我说过,在我这里,你可以随时毁棋。”
那句话落下来,鄢雨舟觉得有一股暖流从心口涌上来,一直攀升到眼眶,鼻子发酸,又要落泪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硬生生将那股潮湿的泪意憋了回去,仰起头问:“先生,我需要……”
“不需要。”他道,“除了教习你功课之外,我不会对你做其他事情。”
鄢雨舟点头,心中的暖意一圈圈的散开,身体都仿佛没有那么冷了。
他问:“用过晚膳了吗?”
鄢雨舟摇了摇头。
“那走吧,先去吃饭。”
鄢雨舟应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将身上他的衣袍挂在架子上,双臂下意识地交叠在身前,不太敢看他。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开,他没有回头,却朝身后伸出了一只手。
宽大的掌心朝上,向她递过来。
鄢雨舟的心跳开始剧烈跳动。
不再犹豫,往前,将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中。
他的手指收拢,将她的手整个裹住,然后他拉着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晚膳很简单,不过鄢雨舟还是吃得异常满足,这几个月积压在心里的所有愤懑委屈,都随着这一顿饭烟消云散。
她放下碗筷,问他:“先生,我吃完饭了,我们要做什么?”
他不答,只问:“今晚你要回去吗?”
鄢雨舟呆了呆。
耳根发烫,指尖也不自觉地蜷起来,鄢雨舟垂眸,抠着手腕上那只镯子的边缘,发出细微的声响。
“回答。”
鄢雨舟道:“我……家里人以为我去了鸣渊寺,我来这里,嫂嫂知道,她会替我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