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被猛按住,江决弓腰贴上雷诺德滚烫的身体,但立刻被他掐住后颈又堵住嘴,骂人的声音咽下喉咙。
江决换气困难,抽出抱枕猛砸在雷诺德头上,激烈的吻才终于结束。
互相排斥的信息素依旧没能分个高低,各自缓慢收回。倒是江决在语言上占领了高地,继续拿上次说事。
二人换衣服。
雷诺德帮江决系胸前的扣子,暗红色的眼珠透过镜子里看她,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江决乘胜追击:“雷诺德,你既然有这种嗜好,你大可以在公爵府里养几个漂亮的alpha美人,她们肯定是任你摆布的。”
“哦?看来你有经验啊,你府上有美人?哪里找的?”
“暗市,人才市场,或者红绡馆都有,品种类型,应有尽有。”
“看来你的确有经验,”雷诺德用力一勒她的腰带,“有没有你这种类型的,我比较喜欢有挑战性的。”
江决倒吸一口气,冷笑:“我还是差点,你应该去佣兵团找找,里面多的是能给你牙打掉的。”
“哼。。。”雷诺德捋顺她的头发,发出嗤笑:“。。。那些脏东西也配进我府上,他们只适合互相在垃圾堆里找一个omega或者alpha过完那垃圾的一生。”
江决笑意不达眼底:“雷诺德大人见解独到,不愧是帝国最年轻的公爵,我还得向您学习呐。”
“你确实该向我学习,毕竟。。我只有你一个人。”
说着继续整理领口,动作却越来越慢。江决从镜子里望回去时,雷诺德突然舔了一口她的腺体。
红色飞速爬上他耳朵和脸颊,手指颤抖,瞳孔也有些散开像嗑了药似的。
江决目瞪口呆:“。。。你有毛病吧。”
“。。。真想,真想让你也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下次,下次我们就。。。”
江决把人甩掉就要离开,雷诺德缓了一会儿,然后叫住她:“。。。我帮你穿了衣服,你不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你不是自愿做我的下人么,”江决恶劣地笑,“上次也是?嗯,不算是,毕竟。。。是我打赢了才能在上面的,这就是规则。”
雷诺德笑容依旧挂在脸上,但整个人却像突然降了几个温度,连信息素释放出危险。
但他却没有发作,只是盯着江决再次提起:“虽然你没给我三千万,也没有帮我,也不同意我在上面,但我依旧念着同僚和。。。偷情的关系,要友情赠送给你点情报。”
江决眼睛眯起回头,按着门把手脚步停顿。
雷诺德故作神秘:“江大人,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呐。”
“谢谢,那作为报仇。。。”
雷诺德挑眉,扣扣子动作放缓,挑眉看来。
“。。。我可以帮你叫侍者。”
江决毫不犹豫离开,路过门口的镜子时,瞥过去一眼。
镜中倒影的眉眼出现微微变化,但又极速隐没下去。
人走后,雷诺德的笑僵在脸上,而进来的侍者看到满地狼藉和破碎的衣服,还有他阴森森的脸,更加惶恐小心翼翼。
门口有贵族来往路过,雷诺德趁着顶上来的情绪大喊:“以后不要把我和江决安排在一个房间!令人讨厌的信息素味道!”
侍者鹌鹑一样生怕被惩罚,但还好只是臭骂便放过。他长出一口气,刚背下来的遗书瞬间忘个一干二净。
*
奢华又琳琅满目的生日晚宴尽显主人派头。
但根本没人吃东西,所有被邀请的客人都在三两交谈,使出十八般武艺对自己之上的人阿谀奉承,对之下的爱搭不理。
有爵位的贵族依然是最受吹捧的那一波,然后便是一些皇室成员,骑士,教会人员。最后是皇商,银行家,艺术家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