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决交谈的话毫无停顿,酒杯继续朝嘴边送,但却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放下:“。。。和您说的太尽兴了,都差点忘了最近正在吃药。”
伯爵顺势殷勤关心江决身体状况。
“不是大问题,前阵子睡眠不好,这不走路就摔了么。陛下赏赐了一些药,忌酒。这杯酒先存着,下次补回来。”
伯爵自然是立刻答应,如此有了邀请江决的由头。
下半场。
伊莎·贝拉那过生日的祖母终于出来了,银白色头发的alpha,身体硬朗神采奕奕。
众人纷纷祝贺。
江决走了个过场后谨慎了不少,四处溜达好几圈,也没找到这杯毒酒到底是谁送到她嘴边的。
江朔又说他只能察觉周围人的恶意,没办法做到追踪,江决顿时迁怒起来,觉得他着实废物,多余那张契约。
直到晚会结束时,二人还在脑海里拌嘴。
伊莎·贝拉亲自来送江决,金色头发在鎏金宝石走廊的映照下更显光芒,似乎比皇帝的宫殿还要华丽奢侈。
她说了一堆滴水不漏的客套话后凑近江决:“祖母很高兴您能来。。。就当做提前给您回礼了,一个小惊喜,不用放在心上。”
江决升起一丝警惕,但依旧应下来,客气告别。
走出城堡后,江朔问:“什么礼?什么惊喜,她在说什么?”
江决脚步匆匆,扯了扯嘴角:“马上你就能看到了。”
车子停在面前,江决闭了闭眼睛,猛的拉开车门。
除了杨三颌,还有一长发瘦弱男孩坐在车里,二人原本大眼瞪小眼,突然全部看过来,通通露出求救的表情。
“。。。江决!”
男孩年纪不大还没分化,小鹿一样眼睛纯粹干净,此刻盛满委屈猛扑上来。
江决一个箭步迈进车,里把人堵进去,车子立刻开启。
*
路上。
“。。。。上次围猎,你夸奖我的箭术优秀,我一直记得,期待着能再次遇到你!”
“。。。前几天,伊莎·贝拉公爵大人把我从马场买回来,说为我找了个好差事。。。”
“我以后能给你工作了么!江决!”
少年每说一句话,就坐的离江决更进一步。
突然,车子猛打一个弯,把少年甩去了车尾,狼狈爬起时大喊:“杨三!你故意的?!”
杨三颌:“是你先对公爵大人。。。”
江决打断:“禾赛,叫伊莎·贝拉就叫公爵大人,叫我就连名带姓?”
叫禾赛的少年爬回来,这回乖乖坐在位置上,带着委屈:“是您先在马场对我隐瞒身份和我交朋友,又骑走我的马的。。。那好吧,我以后也叫你,江决大人~”
矫揉造作的声音从禾赛嘴里拐了18个弯儿说出来,听得江决一身鸡皮疙瘩。
“算了,你还是别这么。。。”
车子又猛打弯,这回比刚才剧烈好几倍,把江决都甩去了一边。
但还未等起身,剧烈震荡从副驾驶传来,被撞击的惯性瞬间传导四散开。玻璃炸裂成网,所有人耳朵里猛灌满金属的尖啸。
但撞击过后,声音依旧未停,车子被持续前顶,最终翻下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