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江决身体力行的证明了越白红痕就越明显,就会形成一种醒目且瑟晴的反差。
就像此刻。
卫霜仰面躺着,长发散在身下,雪白的皮肤上处处痕迹。饱满紧实的月退在江决五指凹陷去时,肉便被紧紧压在之下。
这种掌控感、掠夺感、侵入感、渎神感让她着迷。
如果低头再留点痕迹的话。。。或者在所有地方都留一些痕迹的话。。。
“阿决,别总在。。。同一个地方咬。。。”软肉疼痛让卫霜拱腰,起身扶着江决,“。。。让我,我来吧。。。”
江决乖乖地躺下,但目光依旧执着于卫霜的后颈。
其实,在江决更年少时,卫霜也同样执着过此事。
那时候他不明白,明明是他先教导了她,喜欢上她,引诱了她。可后来,她却用这些招数去对付其他的人,惹的个个对她又爱又恨,为她沉沦。
但卫霜总是没办法怪她,毕竟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了。。。
后来。
每当卫霜闻到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时,他便会把她的洗发水,身体乳和香水,全换成和他同样的味道。
偶尔也会在二人亲密时因为闻不到而拿点别的东西当润滑,以此让两人沾染上相同的气味。
可依旧持续不了多久,这逼得卫霜发疯,甚至开始让江决用牙咬他的脖颈,然后在他身上处处留痕。
渐渐地,江决便习惯了如此,卫霜对此很满意,仿佛如此便能成为她真正的omega。
暴雨急促,屋内黏稠的气息翻飞。
“。。。卫霜。。。”江决眼神已经涣散不聚焦,茫然的抓着卫霜的白发,“。。。轻一点。。。轻一点吧。。。”
卫霜支起身体,唇上晶亮脸上满是红霞,手却放上。
江决脚背绷紧:“。。。啊,哈。。。”
他再次问出二人第一次触碰底线时的问题,那时候江决刚刚分化成alpha不久。
“。。。阿决,你在外面有了爱的人么?”
“。。没有,没有,”
“那有喜欢的人么。”
江决却没了回应,只是脸色滚烫的侧着头喘气,卫霜不满意的手下用力。
“也没有。。。”
卫霜凑近了,诱导性的再次询问:“真的么。。。”
“有。。。有的。。。”
“是谁。”
江决缓慢起身,眨了眨眼:“。。。是。。。是。。。是老师,喜欢你,好爱你,永远不想离开你。。。”
“。。。阿决,我也是。”
卫霜满意了,被江决猛的扑在身下,露出淡淡的笑容,捧着她脸亲吻后展开双臂,如同在邀请她做什么都可以。
江决就像一把火焰,高烧同时迎来了提前的易感期,比平时更加放肆和热情,让早已经习惯她的卫霜都有些招架不住。
“。。。阿决,你。。。好烫啊。。。别这么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