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江决嗤笑:“我想要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清楚么,去吧,告诉他吧,让他快点把我弄死吧,我也算解脱了。”
“我不会告诉他的,江决,”于长昭没等来回答,便试探又问,“。。。这些你都不想吃么,我记得你以前爱吃。。。。”
江决知道他不会说,但也不想再搭理他,只是让他赶紧滚,最后又补充一句:“下次带点易感期的抑制剂来,难受。”
于长昭脚步停顿,又折返回来压低声音。
“陛下见了北方的贵族。”
*
接下来两天江决的日子不太好过。
卢锡安每天除开见必须见的人以外,全部都是在寝殿度过,甚至把公文也挪到屋里看。
遇到一些离谱的还念给江决听,然后哈哈大笑。
这就导致于长昭很少能有机会进来。
在江决的易感期最严重的最后一天,卢锡安上午出去了,于长昭这才来,可带来的抑制剂已经没什么作用,他再次给江决上药。
江决更加灼热的呼吸喷在于长昭的手臂:“他这几天又去见了谁。”
于长昭垂着眼睛不说话,铁锈味的信息素让他心跳加快。
江决抽回手,背对着他:“滚。”
布料摩擦,药瓶拧上,男人轻轻叹气。
江决一听火窜出三米高,回首一把揪住他领子:“你叹什么气?!我让你来的?不说滚!”
于长昭看着她,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依旧是道歉:“对不起。。。陛下最近见了很多大臣,雷诺德的次数最多,但几次拒绝了伊莎·贝拉的求见。”
江决想起这几天听到的公文,大部分关于邻国朝堂混乱,大小贵族和民间组织纷纷浑水摸鱼,流离失所的人已经严重影响偏远封地的贵族。
江决松手:“知道了,走吧。”
于长昭抿了抿唇又沉默离开了。
江决琢磨了一下午,卢锡安终于回来了,痛骂一遍那些顽固贵族老东西们跟他作对,然后才开始处理公文。
但卢锡安是个注意力非常不集中的人,更别说江决还在身边,他总是事情做到一半就被江决吸引走注意力,然后想尽各种招数折磨她,还让她一次次对他表忠心。
江决一直压着火顺他的意,卢锡安一高兴便把人放出来,可二人总说着说着话就变了味,结果便是江决又被重新关回去。
而今天,江决的信息素非常躁动不安,连屋内一些侍者都感觉逼仄和压抑。
和信息素相反的是,江决面上意外的安静又乖,从卢锡安回来开始就一直泡在水池子里,让水漫过腺体。
卢锡安叫她很多遍都没到得到回应,便黑着脸进去质问她,可江决依旧靠着边缘闭着眼。
卢锡安抬脚踩她手臂,没反应。踢了踢肩膀,没反应。
最后踩她后颈。
灼热的温度还没传导回来,卢锡安就被突然睁眼睛的人拖入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