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蓬勃蔓延的信息素里,江决长出一口气,缓缓转脸目光迷离的望向那边的人,理智似乎才渐回。
而目睹了全程的卢锡安心砰砰跳,他想骂江决下流无耻却说不出口,毕竟江决看着他做这种事,也确实让他心底生出一种隐秘的感受。
所以即便江决回归现实后开始惊慌的道歉,他也没再如刚刚那样般生气。
“。。。去穿衣服!把我衣服也拿来!”
江决乖乖照做,又恢复了那副诚惶诚恐的臣子模样。卢锡安冷哼一声,心中不爽,拖她来镜子前把人按在座椅上。
趁给她吹头发检查她后颈腺体,果然已经没有那么硬了,怪不得脾气也没有前几天那么大了。
但依旧泛红,随着他有意无意的撩过时不时颤抖,肩上的伤口渗出血迹。
江决察觉到他的目光,似乎想起什么:“。。。陛下,那天伊莎·贝拉家,我并没有看出她有什么问题,只是出现了几个新面孔,是北方的男爵和商人们。”
卢锡安似乎一点不意外,随口解释:“石国处于内乱,北方国界处有块本就混乱的地方,现在更是暴民占领。他们来找伊莎贝拉大概率是寻求帮助,哈,没有我的允许,她根本不敢动。”
怪不得卢锡安不见她,这是无声的警告她。
江决顺势接话现场胡编:“陛下,伊莎·贝拉公爵并不像表面那般,前阵子。。。我府上有人从北方探亲回来,说那边流民似乎有武器有组织,很大可能有贵族在暗中卖武器给这些人。”
江决说完半晌没等来回答,头上的手也停下动作,抬眼看到卢锡安正透过镜子盯着自己。
他似笑非笑:“还有这种事?”
江决咽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事关叛国,还是要查清楚比较好。”
“嗯,你说得对,那让谁去查比较合适呢,我看雷诺德最近很闲,就让他去吧。”
江决接过风筒起身,换卢锡安坐来椅子上,轻柔的拨弄他头发:“陛下,让我去吧。”
卢锡安视线翻滚危险,紧紧盯着镜中人:“。。。阿决怎么如此积极,那里是有什么?”
“。。。我前阵子得到一个消息,暴民占领的地方地下有东西,很可能是铁矿,但还无法确定。之前一直没有为您找到合适的,所以这次想为您。。”江决又补充一句,“。。。快到您的生辰了。”
安静的屋内只能听到风声,江决手心冒汗,没去直视镜中眼睛,只是镇定的继续捋顺卢锡安柔顺长发。
一只手突然握住江决手腕,摸过她掌心。
卢锡安笑:“阿决手心怎么这么热。”
江决心跳加速,她从小就如此,做坏事时就会掌心脚心发热,卢锡安也了解她这个习惯。
但他只是把手放下,笑意不答眼底:“既然公爵大人有心,那便去吧,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早些回来。”
“是。”
“。。。封地和铁矿收回来,其他的也要查明白,至于领地的男爵,想个法子处理了。”
“是,陛下。”
头发吹干,卢锡安起身:“我困了。”
“您睡吧,我。。。”
江决心情好起来,但下一秒卢锡安又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