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阳光从窗帘缝隙投进,江决神清气爽睁开眼。
卫霜站在镜子前,正褪下睡袍拢起头发,查看后背脖颈红痕。
他无奈的叹口气,把盈盈白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腰后,找了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
卫霜察觉江决醒了后,又来整理她。
她把下巴放在他肩上,撩开白色辫子,顺着优美的脊线看下去,想起昨晚的光景。
松竹一样的蛮腰,在她身上前后的摇。
比任何贵族都要光滑细腻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明明最初是一副禁欲清冷的模样,随着次数增加和刺激越来越放荡形骸。都越来越柔软,越来越通红水润。
江决垂着目光,放在卫霜腰间的手收紧,占有欲和掌控欲爆棚:“。。。卫霜,一会我要去红绡馆一趟。”
为她编辫子的手停顿,声音清冷:“外面下雨了。”
“晚上可能不回来。”
编辫子的手继续:“我给您备伞。”
“老师,你不问我去做什么吗?”
“不问。”
江决突然抬头,捧着卫霜的脸:“我要去找卫霄。”
卫霜这才抬起睫毛,似乎松了口气:“嗯,吃过饭再去吧。”
“。。。她原话是怎么说的。”
明明昨天卫霜已经全部复述了一遍,可过了一夜,江决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就仿佛那字里行间藏着什么要挖掘的秘密。
“她。。她提醒我,别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
江决沉默。
卫霜神情迷惑,并不知道自己期待着能从江决口中听到什么:“阿决,我为什么会和她有一样的下场呢。”
江决的笑逐渐失去温度,但她用力拥抱眼前人,低声喃喃:“卫霜,不要听她乱说,我们会有最好的结局,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只要你永远站在我这边。。。”说到一半,江决声音开始带着浓厚鼻音,“老师。。。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我只有你。。。”
昨晚任卫霜如何求也没求来的情话,突然就这么说了出来,让他意外欣喜中又夹杂着不安。
他回抱着江决,拍着她的后背:“阿决,你是我的唯一。”
“嗯。”
江决面无表情的回应,信息素却压抑翻滚,死死的裹着卫霜全身,恨不得他是一个omega,标记他百遍千遍,让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只属于她,离不开她。
不过。。。卫霄又开始不老实了,这次该用点什么办法呢。
抱了一会后江决手乱动,卫霜佯装恼怒的按住,但却没躲凑过来的亲吻。
早饭时杨三颌来汇报。
“老大,停留在皇城附近的队伍传回消息,鬣狗昨天半夜又遛去了红绡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