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时沈瞳清神态有些恍惚,找工作人员联系上麦易,要求和沈瞳清说几句话,沈瞳清接通就听见对方不同往日的急切音色,带着几分冷意。
“没事吧,我马上来接你。对不起师傅,我不该放你一个人。”
被着急的麦易时找到,他进入休息厅看见一身狼藉的沈瞳清,脚步一顿,在对方正抬头时忽然抱了上去:“师傅。抱歉……”
作为队长的麦易肌肉结实,宽肩窄腰,几乎把沈瞳清笼罩在怀中,大而挺的胸肌似乎有些紧绷,和她面对面贴着,身上有好闻的香薰气息。
他还在脖颈处蹭了蹭,几乎是一个完全庇护的姿势。
“对讲机坏了。”沈瞳清一时愣住,应该被安慰的不应该是自己吗,手悬在他背上,最终落下,轻轻抚摸。
“没事,人没事就好。”
去换衣服,一路上麦易表达了自己的慌乱和放她一个人的歉意。
因为龙的事情心不在焉,沈瞳清微微蹙眉开始解盘成丸子头的头发,焦虑时脑子一片空白的老毛病又出来了。
进了屋内没听麦易絮絮叨叨,像一只不停哼唧不安的小狗,嘴上说什么当时就谈了十分钟就见你消失,不会再有下次让她发生这种事的时候。
进了屋,麦易还在问:“师傅,到底发生什么了?碰上谁了?是不是有人——”
他想委婉套出那几人的名字。话未说完,沈瞳清开始一言不发开始脱衣服,沈瞳清低着头,已经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麦易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手指没停,第三颗也散了,领口滑下,露出大片肩颈。
房间里顿时没了声音这才回神,沈瞳清像是这才意识到有人在,转过来,一双黑润的眼睛望向他,带着茫然。
转眼她已经把上半身扣子解得七七八八。
麦易瞳孔骤缩,视线仓皇逃开。
沈瞳清这才后知后觉捂胸。
她穿着内衣,想起刚刚他的反应,倒也不至于……
换好后沈瞳清出门发现人不见了。有个候着的人说:“沈小姐,麦先生在吸烟处,让您直接去餐厅观光区8座等他。”
麦易回来时,身上混着一丝极淡的烟草气。在坐下后沈瞳清先开了口。
“那件衣服弄脏了,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想要重做大概需要多少我给。”
说这话时,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壁,心是虚的。衣服既是品牌送来,多半是定制款。
她想提前回去,农场里雇着人,麦易带他来自己还要鸽她,这样做得不好。那把衣服赔了看能不能提早点走。
麦易看着她,神色有些意味深长。他说不想要她赔,放那也是放着,母亲衣服多,买来只是过个瘾,穿不了几件。
沈瞳清皱着脸:“这怎么行……”
麦易轻轻笑了,食指和中指朝她勾了勾。
她凑过去,他在她耳边报了个数。
沈瞳清眼睛微微睁大,退回来,一时没说话。
耳边落着他低低的笑。
端起水杯,沈瞳清喝了一口,心想就不该逞能。
麦易瞧着她的模样,无奈地弯了弯唇角,说那这顿饭请我吃吧。
“诶,这不是麦易吗。”
一道声音斜地里插进来,懒洋洋的,带着股熟门熟路的痞气轻浮。
身后跟着钱暮云。
钱穹的目光在沈瞳清身上停了一瞬,抬脚便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挤坐在她旁边。
他身上带着一股热腾腾的温度,古龙香不浓不淡,但存在感极强,沈瞳清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钱暮云慢几步,手里还看着终端,走到麦易身侧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