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原著剧情,祝安宁一阵反胃:沈清砚因美貌被好龙阳的变态盯上,险遭不测……
这年头,男孩子在外也不安全,还是臭脸好,没人敢招惹,能躲过一些变态。
沈清砚无有不应,面具下的脸色却是因祝安宁变来变去的纠结情态放松下来。
两人一个逛一个跟,浑然不觉间夜色渐深。
紫苏观察天色,摸不准时辰,还是提醒:“小姐,注意时候,府里二更落钥,我们戌时便必须往回赶了。”
祝安宁像是这时才注意到紫苏,想了想,不知道该送点什么给她,先把自己手里拿了一路的另一个面具递了过去:“喏,送你。先戴着玩,后面瞧见什么好玩的东西我再买来给你。辛苦你今日陪我奔波。”
面具是个黑底的兔儿笑脸,祝安宁挑了好久才挑到的,勉强能入她的眼。
但是尺寸稍微有些大了,她戴在脸上松松垮垮的,没几分钟就解了下来只拎在手上。
紫苏看着小姐要给自己的笑脸面具,又斜眼去看一旁戴着面具的沈清砚,整个人都不好了。
浴佛节,女子难得可以出门夜游。正当年龄的少男少女便借此机会同游约会,为避人耳目,常佩戴头纱或面具。
天长地久,这夜出来约会的未婚夫妻佩戴面具几乎约定成俗。
紫苏目睹两人戴面具同游,眼观鼻鼻观心……
男子身姿挺拔,而少女脚步蹁跹,无端般配。
如今小姐骤然要把具有特殊含义的面具给她,她自是万万不敢接的。
“小姐,您就别逗我玩了。”
紫苏言语恳切。
不喜欢这个面具就不喜欢吧,祝安宁表示理解,收回手计划待会儿再送她个别的东西,却冷不丁被紫苏接下来的话吓了一跳。
“您心悦沈公子,我们作为下人的有目共睹,又何必来跟我开这种玩笑。”
“咳咳,等等,你说什么?”祝安宁被口水呛到,不可思议。
谁心悦谁?还大家都有目共睹?什么玩意?
也许是今日祝安宁心情大好,让紫苏忘了平日自家小姐是多大脾气的人,她竟有勇气调侃,一脸“您又来了”:“小姐,您就别害羞了,我懂,我懂。”
祝安宁:你到底懂了什么。
“止步。”
沈清砚的声音忽然响起,祝安宁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顺势转移话题躲开紫苏八卦的眼神:“发生什么事了?”
她把沈清砚带出来让他充当护卫,府里人便给了他一把佩剑,此时剑未出鞘,却是被举起挡在了一个凑近的陌生人身前。
来人一身小厮打扮,被拦下后憨厚一笑:“这位小姐,我家公子有请。”
沈清砚面具后的脸冷下来,祝安宁却是了然:“带路。”
“小姐。”见祝安宁问也不问就要跟来人走,沈清砚急急出声,“你真的要……”
话未尽,被祝安宁一个眼神打断:“你只顾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轮不上你替主子操心。”
两人间温馨的气氛只维持了片刻,就又立刻回到了水火不容的僵持状态。
“是。”沈清砚再次低头。
祝安宁抬脚跟小厮走,转过两个街角就到了他所说的地方。
小厮客客气气地请她往楼上包间走,即将推门进去,祝安宁却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了一句:“戴好你的面具,不许摘。”
沈清砚看着她手里至今没丢弃的另一个笑脸面具,莫名松快了些:“是。”
“推门。”祝安宁这才示意小厮。
无人知晓的是,在小厮推门的瞬间,祝安宁悄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比王五过分万分的纨绔……她来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