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忍心但还是告诉她真相:“宿主,他貌似,一直都是冲你来的吧。”
不然……也就不会有昨日祝安宁被下药之事发生了。
王五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且对祝安宁毫无兴趣,那么他下药就只能是为了讨好对祝安宁表现得格外殷切的李崇远。
祝安宁:“……”
她的确没料到这一层意思,系统一下子点破,她就对这人更无好感了。
“扔了。以后只要是这人送来的,一律不用拿到我跟前来,直接扔了就是。”
沈清砚见她听了李崇远的姓名并没有表现得欣喜,反而满脸嫌弃厌恶,不仅看都不看一眼信的内容,还直接扬言再不会收对方的任何信件,心头刚涌出来的一点不快霎时消散。
“好。”他立即应道。
祝安宁哼了声,还不忘给自己的举动找个借口:“哼,他长得也太磕碜了,我才不要见他。”
沈清砚未曾想到祝安宁会给出这样一个有些“幼稚”的拒绝理由。
他想了一下李崇远的模样:长眉入鬓,五官如玉。虽然他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光论相貌,他并不一定能比得上对方,且无论如何,任谁来看,对方那张脸都算不上“磕碜”。
所以……她为什么骤然对不久前才夸过的“李公子”如此反感?
“而且,他就是一个小商人家的儿子,竟然还敢冒充李家本家人来坑蒙拐骗。”祝安宁没有察觉沈清砚异样,自顾自往下说,致力于维持好自己“嫌贫爱富”“虚荣短视”的形象,“我可不要嫁一个满身铜臭味的跑堂腿,我就要嫁个大官,当官家夫人。”
官家夫人吗……
沈清砚的心忽然又冷了下来。
崔家若还在,满京城的官家夫人凑在一起,崔氏夫人都是要被敬着的存在,祝安宁肯定乐意。
可如今……他姓沈了。
这世上没有崔家了。
沈清砚衣袖下的手攥成拳,过于猛烈的力度使得并不长的指甲也深深陷入肉里,留下深深的刻痕。
然而刻痕恢复不过半日,抄家之痛却刻骨铭心,此生难忘却。
“你发什么呆?”
祝安宁见沈清砚脸色骤然阴沉下去,出声。
沈清砚压下所有情绪,低眉顺眼:“小姐,我有一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祝安宁翻了个白眼:“不当讲。闭嘴。”
她最烦这种有话不直说的套话,脱口而出就是一句“闭嘴”,嘴快得来不及提醒她的系统无奈至极。
系统:“宿主,这有个剧情点来着。”
祝安宁:“啥?”
“额……沈清砚主动提出愿做沈安宁的挡箭牌,挡掉上门提亲的人,条件是给他安排一个书生的身份。沈安宁本就对他有好感,直接答应,殊不知这只是沈清砚重回官场开启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他要利用我啊?”
“是这样没错,但是……”你刚直接把他的话堵回去了。
祝安宁:“……不过本小姐今天心情好,你说来听听也无妨。”
沈清砚虽奇怪她态度转变之快,但不愿放弃这次机会:“李公子也只是您众多求亲者之一,您既然疲于应付这些人,不若直接找个未婚夫来做挡箭牌。”
“未婚夫?”祝安宁似乎被勾起了兴趣。
“自然不是真的未婚夫。”沈清砚娓娓道来,“您只需要找一个您能掌控的人来做您名义上的未婚夫,对外宣称已经定亲,临安城内自然不会再有人会来自讨没趣。”
祝安宁打断他的话:“那这样一来,等我真的找到勉强配得上我的人时,对方眼中我岂不就是水性杨花的已婚妇人?”
她粗声粗气,手上胭脂盒重重落在台面上:“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沈清砚得了骂,面不改色:“配得上您的好儿郎自然不会在这小小的临安城里。你有未婚夫婿的消息只有临安城人知晓,待到您真寻到了意中人,便立马退亲便是,城外人如何知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