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弟弟顶嘴犯淘,他都是抓过来屁股上一顿五指山,再狠狠“军训”。
他的声音又低两度,“我加钱。你不是要扮演女朋友吗?明天晚上跟我回家,见我父母,吃顿饭。这就是你的工作。”
江辞摇头,“我不干。”
又不愿扮演女朋友了?是他刚才太凶了?
这很糟,他没哄过女孩,商静恒深吸一口气,“那你要干什么?”
“我想干、、”江辞诡谲一笑,商静恒手中的烟忽然被她取下来,叼入了她的口中。
呼吸断了一下,商静恒说:“吸烟有害健康。”
江辞无视他的严肃,含一口烟,咂摸一下,“叔叔很甜呀。这么甜的嘴唇,怎么说出来的话那么气人。”
话音未落,她将烟送还回商静恒的唇齿间。
猝不及防,烟嘴强盗一般地“破门而入”,他的嘴唇被绑架了。
世界安静了,只剩下商叔叔的睫毛阖动声。
烟嘴上带着潮的触感,烟草味混着她身上的甜味弥散开来。
商静恒喉结滚了一下,转身,出门,头都不回,“明早九点见。”
首战告捷,江辞心满意足的睡了。
商静恒在楼下吹冷风,抬首看1808室的灯熄灭,他在通讯录里找到杨紫曦的联系方式。
“明天下午7点。”不废话,直接发去定位。
他又拨通家中的座机,“妈,明天下午五点,我带个人回家吃饭。”
母亲欣喜:“是姑娘吗?谁啊?”
商静恒说:“人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父亲也熬着夜,凑到电话旁,问他怎么还不回,是不是又应酬,絮絮叨叨劝他少喝酒。
商静恒说:“有重要工作。”
又打了几个工作电话,商静恒抬步回到1808室门口,早把答应过回家的事忘到后脑勺。
在门口,他盘腿坐下了——她说了不让走,他就不走。
但同屋过夜的事,绝不行,隔着几堵墙也不行。
他守着规矩在门口坐了一夜,就是手指手腕持续发烫,脑子里全是她锁骨上的那颗小痣。
第二天清早,这颗小痣朦朦胧胧出现在他的视线,商静恒揉了揉眼睛,便听清甜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你在门口睡一晚上守着我……”她弯腰眨眼,手指隔空点在他下巴上,“想用胡茬袭击我呀。”
下意识摸了摸下巴,没有,商静恒又被小姑娘耍了。
无视她的笑意,他拿起身边的小纸袋,“刚过来,给你送巧克力。”
巧克力是小刘刚送来的,还带来一套衣服。商静恒将巧克力递过去,撑地起身,腿麻了。
还好核心力强,他站得稳稳当当。
盯着他的腿,江辞说:“饿了,我想吃包子。”
猛士917停在老街巷口,这次商静恒走在了江辞身后,他倒是想并排走,可是腿不愿意。
江辞挑了就近的一家包子铺,手指招牌,“就这家,我腿疼,不想走了。”
小玉包子铺。门口的竹蒸笼冒着白汽,几排塑料桌椅前坐满了人,桌上一人一碗胡辣汤,一盘水煎包。
“我要吃这个,鲜肉的。”江辞手指一下,还没坐下,旁边一辆自行车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