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歪着脑袋看他,“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商静恒别开脸,走去厨房热饭,“一会儿开饭。”
江辞追过去,“你是不是以为我和周朗在作()啊?”
商静恒看着微波炉的淡黄光波,“女孩子不要说话这么粗俗。”
江辞换了学术名词,两个字的。
脑子被炸,嗡嗡乱响;视线被拉直,焦距模糊。
商静恒艰难地转过身,背对她,“大晚上,不要和刚认识的男孩子,独处一室。这很危险。”
江辞说:“我专门找的女装修队。我们一群大美娘们儿,周朗一个小鸡崽才危险。”
商静恒:“那也不行。”
江辞的拳头举到他面前,叶问附体,“我可以打十个。”
商静恒:“不行。”
饭菜重新冒起热气,他拉开一把餐椅,“吃饭。”
江辞在椅子坐下,盯着包子咽口水,却将脸一偏,“我不吃。”
“你吃过了?”
“那没有。”
“快吃。”
商静恒不容置疑,捏着一只包子放在她嘴边,“吃。”
调出他发来的语音条,江辞点开播放,听完后评价说:“声音沉稳,语速均匀。你听见我和别的男人独处,在洗澡,就这个反应?”
商静恒看着她:“为什么问这个?”
江辞答非所问:“不该是怒发冲冠,怒砸方向盘,一脚踹开门,怒吼一句‘敢动我的女人’。”
他当时杀人的心都有了。但她的安全比他的情绪更重要。
商静恒垂眸,“少看狗血短剧。”
“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死了都没人在乎。”江辞抓起包子大咬一口。
先前被放鸽子的火气冲上头,商静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闭嘴。犯忌的话不要说。”
盘子都震跳了一下,江辞委屈巴巴噘嘴,“又让人家吃,又让人家闭嘴。”
商静恒呼吸一顿,将一盘白灼虾拉到面前,带上卫生手套,他低着头开始剥虾。
去虾壳,抽虾线,他将剥好的虾放在她的米饭上,“对不起。”
商静恒从不跟人说对不起,礼貌的用词也是“抱歉”。所以这三个字说得很生硬。
许是不够温柔,江辞的表情更委屈了。
他搓了搓手指,进入了深度思考。
抽出纸巾,缓慢地擦掉指尖沾着的虾壳,又缓慢地剥开虾壳,缓慢地抽掉虾线,轻轻地放入她碗中——这一套动作,就是他能想出来的极致温柔。
江辞盯着那只虾,嘻嘻一笑,“恭喜你啊,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