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她科普香水啊!
她还一直念叨,听得杨紫曦的脑仁疼,拂袖,给商静恒打电话告状去了。
门外的榆树下,树荫的光影在她脸上交错。手机贴在耳边,杨紫曦埋怨,“商总。你这朋友脾气大,事儿多。我这庙小供不起。”
听完江辞的“罪状”,商静恒挂了电话。
他知道江辞不会乖乖上班,但他低估了小姑娘“作”的本事。
傍晚六点,绿城玫瑰园小区大门外。
猛士917停在路边的树荫下。商静恒靠在车门上,指间夹一根软中,烟头忽明忽暗。
他定好了福城菜馆,打算接江辞去吃饭,手机打不通,只能守在这里。
引擎的炸街声由远及近,耳边的空气被撕裂。
一辆骚包的粉色法拉,急刹停在面前。车身低趴,流线型外壳,这车起码2500个W往上。
商静恒皱起了眉,她哪来的钱?
车门滑开,驾驶位上坐着江辞。她撕开奶茶封,吸管在杯里搅一搅,抬起杯底往嘴里倒珍珠。
圆滚滚黑乎乎的珍珠掉出来一颗,滚脏方向盘。她不惊慌也不擦,看起来这车在她眼里和二八大杠自行车没区别。
递了张湿巾,小张先钻出来。
这小子昨天差点被商静恒踹出恒硕,如今摇身一变。皮衣皮裤,头发油光水滑,活像港片里的精神小伙。
他先给商总点头打招呼,立即绕过车头,弯腰撅屁股地去拉驾驶座的车门。
听他一口一口个“老板”的喊江辞,比在公司里还殷勤。商静恒的眼皮跳了两下,这小子脑子缺根筋,趋炎附势的本事倒是刻在骨头里。
江辞从车里跨出来,捧着第二杯奶茶,咬着吸管,走过来的时候那叫一个嚣张。
那个肚脐眼,那个大长腿,白生生地晃眼。秋风一过,皮裤上的链子稀里哗啦响。
路过的人都走过去了,又一个个的频频回头。
商静恒手指的烟灰掉了。
小皮靴踩过砖石地,江辞的两只手腕伸到他鼻子底下,“我手香不香?用你给的洗手液洗的噢。”
青桔海盐味,被她身上的甜香烘成了冰激凌的甜。非常好闻。
她那双手皙白修长,指甲是自然的粉色,圆润整洁,干粗活就是暴殄天物。
商静恒想夸,但此刻有更重要的话说。
他紧盯着她那截雪白的腰线,“怎么不穿秋裤?”
江辞杏眼圆睁,“秋裤是什么裤?”
拎包的小张接话,“预防老寒腿的。大宽松紧带,可以一下子拉到这旮达。”手比划着猛地拉到胸前,拍一拍,“秋衣扎里头,嘎嘎保暖。”
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一阵秋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商静恒不和江辞纠缠,把火撒在小张身上,“这车怎么回事?”
小张:“早晨在市里租的。明天我们去漆个绿色儿的,老拉风了。”
县城的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油绿油绿的法拉利乱窜,那不成了大青蛙了。
商静恒脑海里有画面了,气血上头,眼睛一黑。
此时,两个保安走过来,眼珠子要长在江辞腰上,“江小姐飒得很啊。瞧瞧,你和小张往那一站。就和短剧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