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烦的推开房门,清水跟在她身后,就听到她“啊啊啊啊啊啊啊——”的一声。
清水奈奈子赶快推开她,也怪不得她一惊一乍,尖叫出声。
只见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一个开膛破肚,胸口大开的死兔子,血淋淋地被人用匕首在眉心处穿过钉在梳妆台上。
肠子甩得满地都是,血腥味混杂着肠子里未消化的带着酸臭味的草,这酸爽,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蛇沼莲司一行人紧跟着过来,看到屋里的场景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清水奈奈子:“血次呼啦的,这是得罪人,警告你呢吧?”
田中爱美楚楚可怜,眼中含泪地望向那个男人:“莲司~~~”
声音一转三个弯,她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蛇沼美和子冷着脸,干咳一声,死了儿子就算了,还被儿子写信骂,她现在的心情很烦躁,看着那矫揉造作的女人就更心烦意乱了。
那个男人也不出意外地转过头去。
田中爱美心中暗骂:真是的,没用的家伙,西内!中看不中用的垃圾!真遇上事,当起了缩头乌龟,躲进自己的王八壳子里去了。除了有钱没有别的优点,还不如之前那个人,虽然是社畜,挣得少,但意外的很靠谱,很有担当,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个男人为了买她想要的大平层,节衣缩食,每天只舍得买饭团吃。
她偶尔心疼他,他也只会傻乎乎的挠头笑:“爱美酱,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的!”
真有些怀念啊,可惜膨胀的物欲是没有止境的,有了大平层,那出行也得配得上,不能让她穿着高跟鞋去挤地铁吧,下雨天没有车子是很狼狈的,到了公司,看到别人衣着整洁一尘不染,再看看自己鞋边全是泥点子,她可是办公室的明星,怎么能忍受这种反差。
跟他在一起,为了还贷,周末只能逛逛超市,偶尔去看个电影就已经是满足了;可是她为什么要跟他一起还贷款,为什么要过上父母一样节衣缩食的生活,她已经过够这种生活了!
可是跟有钱人在一起就不一样了,她不用上班,除了提供情绪价值,每天就是买买买,出去玩。
虽然很对不起那个人,但她从没后悔过,再来一次,她还是会甩了他。
她愧疚的看向那个人——山本直树。
他扯起嘴角,冲她翻了个白眼。
诸伏高明伸手,探了探兔子胸腔的体温:“还是温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
“也就是我们在拼信的时候,有人离开蛇沼优太的房间,至少十分钟。”
他拿出手帕,擦净手指,声音沉静:“方才拼信时,都有谁离开过?”
山本直树举起手:“警官,我刚才受不了这里的氛围,去趟厕所,可是马上就回来了,除了我,还有管家也离开过。”
管家连忙解释:“诸伏警官,我刚才烟瘾犯了,去外面抽了根烟,外面下雪,我就在西侧屋檐下看了会雪景,抽完烟才回来的。屋檐下的烟灰应该还在。”
蛇沼樱淡淡开口:“我刚才也离开过,母亲刚才有些头晕发胀,她一直都有高血压这种基础病,所以我去给母亲拿降压药去了,你们不会怀疑是我吧?这么血腥的事情我可不会做,也不屑做。”
山本直树铁青着脸,正要说些什么。
田中爱美打断了他:“好了,各位,我想这一切都是误会,只是跟我恶作剧吧,毕竟我们之前也是朋友,我相信他是不会伤害我的。”
毕竟只是死了只兔子,当事人都说没关系了,也只好作罢。
众人陆陆续续离开,下楼去吃早饭。田中爱美一脸嫌弃的从血腥的梳妆台中拿出个盒子,想了想又抓了条手镯。
她快步跑来,怼了怼清水奈奈子:“输你的海螺珠,我说话算话,给你了!”
清水打开看了一眼,嘿嘿笑了:“呜哇啊,真好看啊!”
【你之前不吐槽这玩意像猪蛋吗?】
清水:【是,现在拿近了看更像猪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