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还活着,
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
好冷啊,好冷啊;
与其让你那薄荷味的嘴吐出刻薄的话语;
倒不如,死了更好!
明明是挺瘆人的场景,深夜,下雪,长发,梳头女子,明明这氛围跟贞子梳头差不多,但清水奈奈子听了她的歌,满脑子都是那首云南民歌:但愿天火烧瓦屋,但愿猛虎咬男人,斑鸠叫来天要晴,乌鸦叫来要死人,死人就死我丈夫,死了丈夫好出门。
清水奈奈子想到这首魔性的歌就有点绷不住,但现在的气氛不适合她笑出声,没办法只能硬憋,但是越忍越难绷,反而笑出猪叫:“噗拱……咳咳不好意思,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情,红豆泥私密马赛!夫人您继续!”
蛇沼樱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唱了:“你们知道了吧,莲司已经死了,没错,就是我杀的!”
“不!是我杀的!”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
众人望向声音来源,是山本直树,他喘着气:“是我杀的,跟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山本直树深情地望向蛇沼樱:“夫人是那样的纯洁无瑕,她的手上根本没有沾染丝毫血色,是我杀的蛇沼莲司!”
“为什么?”发声的是田中爱美,她跟这个男人谈恋爱时,可从没在他眼中看到过这种痴迷,狂热的眼神,一时间有些不忿,她觉得自己的魅力可比那个槁木强多了好吗?!
“为什么?因为他伤了夫人的心,他让夫人流眼泪,他该死!这世上所有让夫人伤心的事,伤心的人都不该存在!更何况他死了,夫人就能继承一大笔遗产,到时候她就自由了,我不想再看到夫人难过的模样!”
蛇沼樱感动地望着他:“直树,你怎么那么傻!我,我……”
“喂,有没有搞错!山本直树你跟我谈恋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田中爱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发声,大概是见不得这两个人在这块腻腻歪歪,你侬我侬的吧,尤其对象还是她一直看不上的两位。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田中爱美转头一脸嘲讽地对蛇沼樱叫嚣着,“你的男人我用过一般般,这个男人也是我用过不要的,你一个大家闺秀,居然抢不过我一个平民丫头,我要是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清水奈奈子真想对她喊一个字:绝!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个劲儿的嘴贱,太绝了,说怕死,可她的做派可不是怕死人的做派啊!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云霄。
田中爱美被扇得鼻子流出两管鼻血,左边脸跟猪头一样又红又肿:“你疯了?你竟然敢打我?!”
“我不许你侮辱夫人!我早上就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要是还不长记性,蛇沼莲司就是你的下场!”
诸伏高明出来主持场面:“诸位,案情未名,究竟谁是凶手,现在还不该由任何人先下断言。我需要分别问过山本先生和蛇沼夫人再说。”
……
过了一会儿,诸伏高明推开房门,身后跟着的是拿绳子捆住双手的蛇沼樱和山本直树,他缓缓开口:
“让诸位久等了,刚才我与二人分别问话,虽然二人都声称是自己杀掉了蛇沼莲司,各自为对方遮掩,但山本直树的自述中,有关凶器,血迹,作案手法,都与现场勘验相悖,而蛇沼夫人却一味保持沉默,蛇沼莲司一案,在更确凿的证据出现之前,我不作猜想。”
“现在暴雪封山,无法立刻将人移交给警察,现在暂时将这二人关进空房,由我和在场诸位轮流看管,等雪停路通,再作处置。”
田中爱美特意走到山本直树面前昂起头,尽管她的脸已经肿的跟猪头一样:“哼,原来不是你杀的啊,你还逞英雄来了?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个窝囊废,怎么敢真的杀人?早上杀了只兔子就已经吓破胆了吧?”
山本直树虽然被绑住了手,但头还能动,于是使出全身力气给她来了个头锤。
“咚——!”地一声,田中爱美捂着头倒在地上,直喊哎呦。
山本直树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田中爱美:“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没狠心杀掉你这个虚荣的女人!”
“管家,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儿子——!!”蛇沼美和子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