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请问是教习先生吗?”
李璟努力抬头,想看清面前人的脸,却被阳光狠狠晃了一下眼。
不是,长这么高?这得有两米多吧,好羡慕……
李璟站在他身边,像只小兽幼崽。
哥舒翰连忙伸手替小女娃挡下阳光:“是,公主同臣先到阴凉处吧。”
我的天,武信净坑人。这种细皮嫩肉的娇小娘子怎么习武?要是练得跟他一样变成褐色皮肤,陛下还不得把他皮扒了。
“臣叫哥舒翰,对武学略有一点了解,奉旨带公主学习骑术和习武。”
还真让武信淘到宝了。
《唐诗三百首》里那首鼎鼎大名的《哥舒歌》,写的就是他。朗朗上口,她小时候还背过呢。
哥舒翰指了指旁边的武器架:“这是陛下送来,为公主身量定制的武器。公主挑一样,咱们专门练这个武器所需的基本功就行。”
李璟走过去,发现自己熟悉些的只有剑和长鞭。
“先生擅长什么?”
名师就在跟前,当然要学看家本领,不求精通,学个三分唬人就行。
“臣擅长枪法。”
“那就学枪。”李璟点头。
“枪很重,公主可以看看轻一些的剑,或者较为灵活的长鞭。”
“不用,我能行。”
哥舒翰也不劝,在他看来即使是花枪,舞起来重量也是十分恐怖的,陛下定制的“儿童枪”长也有一米二,等公主上手受不住,自然就会换武器。
正巧飞龙厩派人来送马,哥舒翰从宦官手里接过缰绳,小马肩高不过三尺,毛色油亮,温顺得很。
牵马的宦官带着笑说:“这是果下马,是厩里最温驯的一匹,请公主放心骑。”
李璟伸手摸了摸,小马打个响鼻,拿鼻子蹭蹭她的手心。
“我的红云呢?”
李璟那年从西市救回来的小马一直在飞龙厩养着,因马身枣红,马腿部分带着星星点点的白色,被李璟赐名红云。
“红云如今才两岁多,咱们的规矩是三岁才开始驯马,如今它性子烈的很,也就您偶尔去看的时候它有些好脸色,不太合适给您练习。”
红云的脾气一直很差,动不动就撅蹄子。
“这匹马叫什么名字?”
“松果,因为它是棕色的。”
哥舒翰让宦官将马牵好,让李璟站到松果的左侧。
“上马之前,先检查肚带。”哥舒翰用手按了按,“先确认系紧了,像这样,马鞍牢固,才能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