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这种活儿,一般都在集市中心。谷丰年带着狗子走过去一看,果然,那里已经站着几个人,都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俄语翻译,一次二十。
看来这就是翻译们的接活方法了,谷丰年也找了块牌子,写上价格,在原地等客户。
其余几个翻译对视一眼,都笑了,估计是把谷丰年当成贪玩的小孩子了,谁也没把她当真。
边市生意火爆,对翻译的需求也大,很快,就有客户来挑翻译。
谷丰年连忙举高了自己的牌子。
但是,客户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掠过她,挑走了一个戴眼镜的人。
好吧,运气还没到。谷丰年毫不气馁,举着小牌子继续等。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客户,但他们都没挑中谷丰年,留在这里的翻译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谷丰年跟另一个戴黑帽子的翻译没人要。
又等了半晌,终于有个客户来了,谷丰年连忙举着自己的小牌子迎上前。
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把她推到了一边去,黑帽子拨开谷丰年,轻蔑道:“小孩子上一边玩去!别捣乱!”
贝贝立刻站起身,护在谷丰年面前,对着黑帽子呲出牙来,彪子跟王德发跟着汪汪叫,以壮声势。
谷丰年怒道:“我不是捣乱!我也是翻译!”
黑帽子看着贝贝,不敢再推谷丰年,只殷勤地看向客户:“您别被这孩子骗了,她一个小丫头,懂什么俄语?我从来没在边市见过她,八成是来玩的。”
谷丰年气的用俄语骂了一句脏话。
黑帽子愣了一下,却没什么反应。他的俄语是个半吊子,谷丰年的脏话实在太高级了,他压根没听懂!
他转脸就对客户道:“看!我就说她是捣乱的吧!她说的根本都不是俄语,我都听不懂!”
客户也不懂俄语,自然无从分辨真假,在一个成年人和孩子之间,客户还是会信任成年人多点。
于是,黑帽子得意洋洋地跟着客户走了,谷丰年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心里那叫一个郁闷。
人们心头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啊!
贝贝看出幼崽不高兴了,用头拱了拱她的手,幼崽毫无反应。
因为没有赚到钱,所以她才不高兴吗?
明明是能赚到钱的,都怪有人抢了她的机会,贝贝想起刚刚那个黑帽子,感觉牙齿痒痒的,估计要用那人的屁股磨磨牙,它才能觉得好一些。
但它经历过严格的训练,知道不能乱咬人,起码,在这里不行。
大家都怕咬人的狗,如果它咬了人,幼崽就更不可能拿到翻译的工作了。
但看着幼崽垂头丧气,实在令汪心焦。
它转头看向彪子,汪道:“你不是一向很聪明吗,你想想办法,让幼崽拿到她想要的!”
就算贝贝不说,彪子也在思考这件事,它在原地转着圆圈踱步思考,忽然眼前一亮:“有办法了!”
于是,三只狗把头凑在一起,狺狺呜呜地开起了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