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海山懒洋洋地笑:“老师,我也想当班长。”
嘿!什么想当班长?明明就是想给她添堵吧!这小屁孩还挺记仇么!
谷丰年真是啼笑皆非,扭过头懒得再看他。
关海山看到她脸色变化,故意把手举得更高了些:“老师,怎么不记我的名字?不是说谁都可以参选吗?”
李老师虽然知道他是在捣蛋,也不得不记下他的名字。
关海山得意地左顾右盼,其他同学见状,都把手缩了回去。
大家都知道,关海山坏点子多着呢!他想做的事情,大家最好别掺和,要不然,就有得麻烦了。
李老师连问几次,都没人再参选,她只好宣布明天举办选举仪式,从谷丰年和关海山之间选出一个班长。
下课后,老师刚一走,吕耕田就冲过来跟她表忠心:“丰、丰年,你放心!我一定会投给你!”
朱锦也一抬下巴:“我也投你,我可不愿意让考试不及格的人当班长。”
她声音不小,关海山也听得一清二楚,顿时不乐意了。
他的好朋友黄鹏飞立刻站起来:“当班长又不是考试,跟成绩有什么关系?大伙儿喜欢选谁,谁就是班长,你个书呆子懂什么!”
谷丰年皱起眉头:“有教养吗你?你凭什么叫朱锦书呆子?”
黄鹏飞嗤笑一声:“架子收起来点吧,你以为小磕巴跟书呆子选你,你就能当班长?你要管我,等真当上班长再管!”
关海山拍了他一下:“别把话说那么难听,咱们要文明,用选举结果说话。”
谷丰年讽刺回去:“说得对!到时候输了可别耍赖!”
两伙儿小团体分立教室两旁,互相轻蔑地望着对方,空气里火药味十足。
有了这一出,谷丰年对竞选班长的事情,更加认真起来。
当天晚上,她苦练竞选演说,直练得口干舌燥,三只狗子看她在那连说带比划,都是一脸问号。
没办法,谷丰年这套词,有太多官话套话了,狗子们实在听不懂!
到最后,还是对人类语言了解最多的彪子破译了密码:幼崽想要当班长!也就是人类幼崽们的老大!
什么?
贝贝立刻兴奋了起来:我家的幼崽出息了!
它慈爱地把爪子搭在谷丰年的肩上:宝贝,你太棒了!不管做人还是做狗,都要有上进心,否则,那跟王德发有什么区别?
王德发满脸不爽,但迫于贝贝的淫威,只敢发出悲伤的哼声。
彪子无语地提醒贝贝:幼崽还没当上老大呢!她还有个实力强劲的竞争对手,很担心自己会输呢!
哦?竞争对手?
贝贝龇出白牙:哪个不要命的小家伙,敢跟我们家的幼崽抢老大的位子?做掉他!
彪子瞳孔地震:不能啊!竞争对手可是关海山!他爸爸帮过幼崽的忙,做掉不合适!
关海山啊……
贝贝想起关村长掏枪保护谷丰年的一幕,遗憾地打消了下黑口的计划。
不过,它们作为家长,必须帮助幼崽得到她想要的!
彪子连忙献策:老大,硬的不行,咱们还不能来软的吗?
贝贝来了兴趣:哦?你有何良策?
彪子凑过去,在贝贝耳边小声叫了起来,贝贝越听,眼睛越亮。
最后,他重重一拍爪:好极了!就按照彪子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