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一同望向窗外,在窗前静坐了一会儿。
圆底玻璃杯质感厚重,从底部到顶端延伸出圆润的边角造型。
盛意双手捧着杯子,拇指按在杯壁的边角上来回摩挲,鼓起勇气开口问了一个她比较在意的问题:“老板,你觉得不爽的话,其实可以自己解决呀。就像以前没有性生活的时候一样,一般都是自己解决的吧?”
从青春期懵懂无知的自行探索,到现在也有十多年了。
岂料魏时衍只是平淡的说出:“以前,对这事没有兴趣。”
“什么?”盛意难以置信。
“偶尔一次,大概一个月或者两个月。身体觉得应该释放一次的时候,才会。”
那岂不是比她来月经的次数还少?
盛意脑中猛地窜出一句带夸张音效的单词:Unbelievable!
她微微侧身,转向他的方向,“你以前过的是禁欲的日子呀?”
“不是禁欲,是没有性趣。”魏时衍纠正她。
“就结果来说,这两个好像也没什么区别……”盛意抿了一口水,缓慢的吞下。
这事重塑她对魏时衍的印象,在她看来,魏时衍即使由于洁癖无法轻易和女性发生性关系,但日常也会自己解决,一周解决个两三次之类,真是没想到,他以前竟然是个性冷淡!
盛意悄悄叹一口气。
这事真是靠天赋啊,以前没有性趣,一开悟,现在在床上跟打桩机似的。
“说完我了,那你呢?”魏时衍把话题转到盛意身上。
“我?…我…”盛意想起自己抽屉里那一堆五颜六色的小玩具,脑袋一歪,目光转回窗外,“我、我不告诉你。这是我的隐私。”
“你的隐私很多。”
是呀是呀,盛意在心里默默点头。
她缓缓转动手里的玻璃杯,杯壁映出一小片她的面庞。她悄悄挪动杯子,一点点寻找角度,直到杯子捕捉到一点魏时衍的脸。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盛意张张嘴,魏时衍正处于“坏一会儿、好一会儿”中“好一会儿”的阶段,现在问她,他也许会说些好听的哄哄她。
应该比普通朋友要更近一步吧,虽然她对他了解知之甚少,可“朋友”这个身份,总比炮友好听一些。
盛意想,魏时衍应该不会允许炮友留宿家中这么久,也不会耐着性子哄她,更不会细心照顾她的起居……
好几次话都已经到了嘴边,终究又咽了回去。她害怕魏时衍真的说出炮友那两个字,她没有勇气直面那一刻。
————
假期最后一天上午,盛意收拾好包包,换上自己来时的衣服,站在卧室门口环顾一圈,住了7天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拎着包走到客厅,和魏时衍告别。
“衣柜里的衣服带走。”
“带不走啦,太多了,我就挑了两件,其余的放在这吧。我走啦,老板,明天见。”
魏时衍跟在她身后走到玄关。
“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去公司。”
“我才不要,被人看见会被说闲话的。”盛意挺介意自己在公司的名声,她打开鞋柜,取出自己的鞋子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