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站在石上的盛意比他略高出半分,双手撑在他肩头。
彼此呼出的白雾在寒夜中交融,消逝在清冷空气里。
盛意望向那双深沉淡然的眼眸,视线缓缓下滑,掠过高挺的鼻梁,拂过鼻尖,落到那片淡粉的薄唇上。
魏时衍唇线微抿,寒气浸过,唇色极淡。
他的唇线很好看。这句话毫无预兆的闯入盛意脑海。
她有些失神,抬手轻轻扯下围巾,露出唇瓣,缓缓向他靠近。
鼻尖相抵的那一瞬,盛意倏然回神。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放,放我下去!”她拨开魏时衍搂在她腰侧的双手,跳下石头。
一路上谁也没再多言,两人驱车原路返回酒店。
房门在背后关闭的瞬间,盛意举起两根手指,郑重提醒魏时衍,“两次哦,只做两次,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两次。”魏时衍握住她的两根手指,牵着她往浴室走。
一路走,一路脱下大衣和围巾,随手抛到沙发上。
“还有,不能做到太晚,万一明天有同事要找我。”
“我无法缩短时长。不过,非工作时间,没人愿意联络同事。”
魏时衍反手带上浴室门。
他走到浴缸旁,打开水龙头,“这个浴缸有点小,不过也能用。”
温水簌簌向下流淌。
盛意手足无措站在浴室门后,手指捏住毛衣揪了揪,她以为这次还是分开洗完澡,再……
魏时衍拽住高领毛衣的下摆,向上翻起、脱下。没了布料遮挡,紧实健壮的胸肌在浴室暖光下一览无余。
盛意抿紧唇,揪住毛衣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魏时衍似乎没注意到她紧绷的状态,也许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双手探到她毛衣下摆,正要向上撩起,盛意急忙按住他的手。
盛意仰头,脸颊已经烫起来,眼睛慌乱的瞄向他的双眼,又急忙瞥开,“我、我里面……”她急得脸颊又红了几分,“有秋衣……”
呜呜,她恨不得推开魏时衍,转身就跑。
每年秋末冬初,妈妈都会在她耳边一遍遍念叨:穿秋衣、穿秋衣!脖子、肚子、膝盖,身上都要裹严实,不然上了年纪有你好受的。
这么多年她早已养成习惯了。
可是……可现在,盛意站在一个脱下毛衣就是胸肌腹肌的男人面前,她忽然觉得这身秋衣穿得实在太“乖”了,太像妈妈的乖宝宝了。
她好想立马飞回国,买一套男士秋衣,再飞回来给魏时衍套上,大家一起当妈妈的乖宝宝。
盛意在心里对远方的母亲哀嚎一句:妈妈,我不想再穿秋衣了!
魏时衍挑眉:“所以?”
“我可不可以出去脱完再回来?”盛意一只手背到身后,握紧门把手就要转动。
“不可以。”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