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戒指滑过白嫩的脸侧,怀里人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随即,温热的掌心落在她后心,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一下一下轻拍着。
眉梢被这不轻不重的力道抚平,慢慢舒展开。
车子汇入车流,直往京郊驶去。
。。。。。。。
次日,京城上流圈多了一个茶余谈资,那就是一夜之间,好几家纨绔公子哥被送进了局子,理由是打架斗殴,按民法拘留十天。
也有人猜测,他们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不然打架斗殴这种事,公子哥们有的是钱,大多数时候会选择私了,也不会闹到局子去。
但京城古来大人物云集,没人能猜到是谁。
檀山玻璃阳光房中央摆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放着一沓资料。
昨日闹了姜成那一出,事没谈成,走时,苏瑶将这沓资料交给她:
——上面是陈大师最新的动态,我明天要进组了,只能交给你自己看。
姜明撑着下巴,望着那沓资料发呆。
她记得自己昨晚又梦到了妈妈。
没次梦到秦笙,她总会觉得悲伤,心里空荡荡的。
但到了后面,似乎有人拍着她的背在哄她。
像是哄小孩一样,把那些碎掉的梦都拍散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
那也是梦吗?还是。。。。。谢京淮?
姜明棠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到了,拍了拍小脸蛋不许自己胡思乱想。
突然,茶几上的手机震动,思绪瞬间回笼。
姜明棠看着屏幕上的备注,美眸微凝。
“爸爸。”
“明棠啊,最近过得还好吗?”
“您有什么事?”
“你弟弟我已经送去国外了,他以后不会再有机会烦你,昨天是他口无遮拦,我已经教训过他。”
姜明棠看着玻璃外暴烈的光线,淡淡道,“我知道了。”
姜氏在京城也是有名的豪门,但姜氏集团主要的板块在地产行业,这些年房地产逐渐没落,姜家也大不如前。
姜谢两家联姻,姜家从中获益更多。
说白了,姜良不会轻易得罪谢京淮。
“明棠,你好久没回家了,有空记得和谢总回来住一住。”
“好。”
她和姜良这些年关系渐渐远了,父女之间早已没那么多话可说。
电话挂断,姜明棠收回视线。
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到茶几上,资料被镀上了层神圣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