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空间里面,一旦动情便会让人感官放大,连翘迷蒙中想着,“就这么最后一次吧,亲吻自己的爱人……
她终于含住了他的唇,呜咽一声,牙齿轻轻咬了了他的下唇,见他难耐的绷紧,又放开,碰他下巴上长出来的胡子,一阵刺刺麻麻的扎到她的舌头……
周齐安溃不成军,力气大了起来,连翘伸出手抵挡在胸前抵挡着他。
周齐安简直要被她弄疯了,“别叫哈,这在车上……”他哄着。
手落在任何一处都像碰到嫩滑的豆腐一般,捻开多久未经采摘的果子,又像是冬天枝头将化未化的雪一般……
雪融化,便有雪水滴落,落在汽车的坐垫上,潮湿不堪……这时候,周齐安的脸色已经算是难看至极了……
位置太小,她又在身下催促的咿呀咿呀地唤着,一会儿又说不要,一会儿又哭了起来……“乖哈,一会儿……”
他这般咬牙切齿地也不知道究竟在安慰谁……
连翘将放置于他腰间的双腿曲折放了下来,他俯身下来,身体太过熟悉,只是刚搭上,刚刚未干的水带有温度……
“就这么招惹我啊,连翘!”他倾身,才到半路,就被她摇着头,“不要在这里……”
“晚了……”周齐安将她的头掰正,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可是底下动作却是一下也不温柔,不到一会儿,连翘头都快要碰到车门,被他拉了回来……
“撞到头了吗?哪里痛?”见她皱着眉,他又问道,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周齐安只好耐下性子哄着她,又叫出了以往甜蜜时才肯说出来的话……
一声声我的宝,心肝儿哄着……
连翘眼尾的眼泪落在车点上,被撞的恍惚的瞬间,她当真以为同他还是以往那样,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咚!咚!”车窗被人敲响,连翘惊道,慌忙起身,“周齐安,有人!”
“呃!”他不设防,本就强弓之弩,就这样被她俘获后,那车垫一阵潮湿粘着她的后背,像阴暗潮湿的南方天气……
外面的人仍锲而不舍,周齐安将后座的毯子盖住她后,直将车窗降下来一点,“说!”
额间青筋未消,脸色潮红,侧头看他的时候,像夜间蛰伏许久的老虎……
“啊,周先生,不好意思!”那人只是见这辆车停在院子很久,这才过来问……
周齐安起了身,将车上的纸巾拿了下来,替她一点点擦去,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连翘听着这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睁开眼睛,怎么又!
这也不怪他……
她走的这些年,他也就能在梦里见到她,偶尔梦中刚一凑近人就醒,这次的欢愉真真实实地出现,周齐安简直比初次的感觉还要登峰造极……
“别乱动,外面起了风,小心着凉,不会对你怎么样……”他就那么敞着,说这些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等他收拾完了,连翘坐了起来,那一咕蛹出来的滴落在地毯上,她咬着下唇瞪着他……
周齐安无法,率先下了车,将她抱了出来,“先回房间……”
他将毯子把她裹了起来,往那边的客房走去,连翘像一只鹌鹑,整个人缩成一团,埋进他怀里,直到了屋内才下来……
她的衣服皱成一团,那未干的沿途弄湿了袜沿,周齐安也没好到哪里去,“李之淮会送衣服过来,先等一下。”
这会儿真是好态度……
周齐安出现的太晚,又换了衣服,郑岐山几个早已经是泡了一圈回到客厅打起了牌,见他走过来,“周公子哪里泡的温泉?闻着味道甜滋滋的?”他做势还要凑上来,被周齐安推开,“你是真真属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