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舟“啧”了一声,竖起大拇指:“牛!不愧是学霸啊。难得放长假还要回来写作业,简直是我妈梦想中的女儿的样子。”
席梧目光迟疑地落在她身上,感觉她,似乎藏着心事。
过了会,他低声说:“那早点休息,别学太晚。”
又解释路行舟和随竹青为什么会在这,“好不容易放假没人管,他们想在这打几天游戏,就过来了。可能有点吵,我们尽力小声点,你把房门关紧点。”
覃菌摇摇头,“不吵的,你们尽情玩。”
说完,她侧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门轻轻合上。
她打开灯,走到书桌前,把手中覃永生送的水果罐头拿出来,一罐一罐地摆在桌上。
她趴下来,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歪头看着那一排罐头。
覃永生哪里知道,水果罐头和新鲜水果,根本是两回事。
他只知道水果有营养,吃了会对她好,他把他能想到的、觉得最好的东西塞给她。
可是,它虽然不新鲜,可是如果不打开,就可以永久的保持水果的样子,不腐坏也不会干瘪。
就像覃永生对她的父爱,从不变质。
他的爱像水果罐头里的水果,被封在玻璃罐里,不打开,就会一直都在。
覃菌第二天是被露台外头传来的叫唤声猛然吵醒的。
“席梧!席梧!”
听见他的名字,覃菌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穿上鞋,循着声音往露台上走,扶着墙往下看。
楼下站着一个女孩。
穿一件极亮眼的鹅黄色外套,她仰着脑袋,两只手拢在嘴边,长发被风吹起,整个人明媚又美丽张扬。
覃菌不认识她。
可她喊“席梧”时十分自然,像喊自己家里人一样。
她愣了愣,从露台边缩回身子。
她出了自己房间,走到席梧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回应。
她抬手又敲了两下,里面依旧静悄悄的。
大早上出门?这不像席梧的平日习惯。
又叫了叫他的名字,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和路行舟、随竹青出门吃早饭了?
于是覃菌下了楼,快步走到玄关处,把门打开。
门外的女孩还在喊,嗓子已经有些哑了。
看见门开了,她脸色一变,正准备劈头盖脸一顿骂,却在看见陌生女孩时,所有的话都藏到心里。
她眨了眨眼,哑着嗓子问:“你是……茵茵?”
覃菌歪了歪头,面露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
她语气有点生硬地开口问:“找席梧吗?他好像不在家。”
面对她的提问,女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只问:“随竹青在吗?”
覃菌一怔。
刚刚对她莫名竖起的敌意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