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梧连忙大声叫了她的名字,急得想直接闯进去。
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下动作,敲了敲门,努力控制住自己慌张的情绪,“覃菌,你怎么了?能开门吗?”
过了一会,才传来她小声的回答:“门没锁,你进来吧。”
门一开,入目的是蜷成一团,缩在洗漱台旁的覃菌。她的头发汗湿了,乱糟糟贴在额角,脸色白得吓人。
“覃菌!”
他蹲下去,伸手去扶她。
“我肚子好痛……”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紧闭着双眼,又继续说自己的症状:“还想吐。”
“我去叫救护车。”
他转身回房间拿手机打了电话,出房间门后,又朝楼下喊“徐婶”,但没有得到回应。
席梧再次跑回厕所,蹲下身,一把把覃菌从地上抱了起来。
手中的分量轻得让他一愣,不知道是所有女孩子都这么轻,还是因为她太瘦了。
与此同时,被抱起的覃菌闪过一秒“他竟然抱我了”的想法,下一秒又被剧烈疼痛扯得无法多想。
无意识的找到一个依靠点靠着。
席梧把人安置到楼下沙发上后,他跑上楼拿了件外套裹住她。
等待救护车的时候,他半跪着打算给她穿鞋。
覃菌尚存的意识感受到了这一点,她缩了一下,“我……自己来。”
刚想直起身,却被席梧强硬的抬起脚,他垂着眼,“别逞强。”
手下的动作飞快,不一会就给她穿好袜子和鞋子。
席梧低头拿出手机给徐婶说明情况,顺便告知邓秋荷和席万里自己带覃菌去医院了,让他们快点回家,顺便联系一下覃叔叔。
做完这些,他上下来回跑好几趟,拿了自己所有的钱、覃菌的衣服等。
毕竟没经历过这遭事,他一会想到一个东西,总觉得非带到医院去不可,就要跑上去拿。
这样楼上楼下跑动间,总算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
席梧小跑着去开门。
两名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和急救箱快步走来,走在前面的医生一边走一边问:“病人现在什么情况?”
席梧语速飞快,清晰的描述出覃菌的症状:“她肚子痛,腹泻,还有恶心、出汗,人很虚,快要晕过去了。”
“意识清楚吗?”
“清醒,就是说话没什么力气。”
急救人员蹲下身,一边给她测血压、量体温,一边继续问:“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有没有呕吐?最后一次吃东西是什么时候?”
覃菌答得断断续续,勉强回答完毕。
医生做了些初步处理后,示意席梧一起把人抬上担架。
席梧也是第一次坐上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