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醒言会在解不出题目的时候,看向窗外缓解大脑吗?
他会期待下雪吗?
他会讨厌这样雾蒙蒙的天气吗?
“小锦!你干嘛呢?班会要开始了,你快进来啊!”
万青语从窗户里探出脑袋,乔锦终于回过神,她缩了缩脑袋,走进教室,热烘烘的气氛让她身上的冷意褪去了不少。
今天跨年,班主任特地安排了大家一起庆祝。
所有的桌椅被围成一圈,男生坐对面,女生坐窗边,中间空出了一大片的地方。
班干部们还用班费买了零食,乔锦回到座位,桌子上放了好几个糖果饼干。
原本以为大家就是这样吃吃喝喝,或者是看电影,没想到几个班干部说,要玩击鼓传花的游戏。
乔锦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她真的很讨厌这个活动,甚至还没开始,整个人就开始惴惴不安的。
击鼓传花,简而言之就是,音乐停下后,“花”在谁的手里,就要表演节目。
这对她来说,接的不是花,是炸弹。
乔锦无心吃东西,她不安地问万青语:“一定要参加吗?”
万青语也不会什么才艺,同样不喜欢这种活动,但看了圈教室里的人,她和乔锦耳语:“不参加的话,会被说的。还是玩吧,万一我们运气好,不会中招呢。”
乔锦没办法冷静,她唇线抿直,一颗心高高悬起,愈发烦躁不安。
她从小就不喜欢这类活动,大概是初中的第一次体育课,老师为了破冰让大家玩丢手绢,输了的同学要在人群之中表演节目。
乔锦就是第一个被丢了手绢的倒霉蛋,她仍然记得那一刻,所有同学的目光都看向她,有松一口气的,也有好奇兴奋的。
可她没有任何的才艺,她不会唱歌,不会跳舞。
她什么都不会。
可以拒绝吗?
所以人都看着她,仿佛她不表演,就是个很扫兴的行为。
乔锦硬着头皮走上去,她觉得自己仿佛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脑子里想到一个刚看过的冷笑话。
可她说完时,现场冷了两秒。
太无趣了吧。
那种窘迫感,让她永远无法忘怀。
仿佛全身的皮肤都被灼烧,尴尬到无地自容。
在外婆家也是,活泼可爱的弟弟妹妹们表演完,翘着腿的大人抬手,起哄让她也表演一个。
乔锦的指尖掐进手心,牵强地笑了笑:“我没什么才艺,就不让姨夫的耳朵受罪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尤溪芸也说:“她像个木头一样什么都不会,我真的操心死了。”
谈论的话题就这么莫名其妙转到了她身上,谈论她太过内向,不如表弟讨喜。
乔锦也常常扪心自问,她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没有才艺,木讷安静,性格不活泼,真的真的,这么让人不喜吗?
击鼓传花的游戏还是开始了,李丹丹自告奋勇,要做击鼓的那个人。
乔锦的心随着击鼓“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快,她紧盯着传过来的东西,递到她手中时,像是抓了个烫手山芋似的给了旁边的人。
心脏这才落了下去。
鼓声停,需要表演的是班上某个显眼包,大家一阵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