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尝祭当天,两面宿傩与里梅,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祭祀场地。
里梅恭敬地立于两面宿傩身侧,两面宿傩则盘腿坐于高台之上,单手撑着下巴,四只眼睛没有一丝温度地冷睨着台下那群毕恭毕敬叩拜着他,向他祈求五谷丰登的朝臣。
真是一群自欺欺人之辈,觉得这样就能平息灾祸吗?
两面宿傩在心底嗤了一声,先前那点微不足道的兴致荡然无存。
真是无趣啊,干脆现在就杀了这群人吧。
正当两面宿傩打算动手时,一道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衣不蔽体的长发女人。
女人与他对视一眼后,便疯疯癫癫地冲到高台上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有我在,你就不会孤独”之类的话。
两面宿傩猩红的瞳孔缓缓向下转动,凝视着面前攀附在他身上的女人。
她的话,令两面宿傩尤为不爽。
这个女人凭什么认为他会孤独?他从来不需要旁人的相伴来证明什么,那种软弱的情绪,也永远不会与他挂钩。
一旁的里梅见那女人如此无礼,抬手便将其击退到台下。
那女人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指着两面宿傩放下豪言,若换作她站在里梅的这个位子,是绝不会让他露出如此寂寞的神情。
两面宿傩懒得同她这种自作多情的蠢货争辩,就在他即将夺走那女人性命时,余光赫然瞥见回縁廊角,一个偷偷摸摸垂着脑袋、想跑又不敢跑的身影。
紧接着,你的心声便传入了他耳中。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别往这看!别往我这看啊啊啊啊!
“哈。。。。。。”
两面宿傩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扬手一道斩击,将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女人击飞到了你的脚跟前。
果不其然,你被吓了一大跳。
他走下高台,来到了你身后,伸手捏住你的后领将你拎了起来。
换成是以前的你,大概早就因为不满这个动作而愤恨地踹他了。可此刻,你却像做错了事情的宠物一般,瑟缩着脑袋不敢抬头。
怕不是认为他和你的绑定已经断掉,觉得他会当场杀了你?
明明在这里受了那么多的伤,手上或许也沾上了他人的性命,为何胆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小,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两面宿傩的心底动了个恶劣的念头,不如就这样让你一直活在随时会被他杀死的恐惧里。
可相较于畏畏缩缩的你,他还是觉得原本的你更加有意思。
权衡过后,他索性开口,告诉了你绑定还未解除之事。
“啊嘞?”你朝他眨了眨眼,像是在确认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在唬你。
“怎么,不信?”两面宿傩拎着你走到万那残缺不堪的尸体旁,嘲弄道:“不然你认为自己没变成这样,是因为什么?”
你垂眸望向地上万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