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安碧如歪头看了看册子上的图画,九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龙形玉棒,按图示排列在后庭与玉道之中,丝线系于龙尾。
“九根?”安碧如挑了挑眉,“奴家后面和前面加起来,能塞九根吗?”
“安夫人不是常吹嘘自己后庭能吞吃突厥巨根吗?”赵宗礼把册子合上揣回怀里,矮小的身子往前探了探,贼眉鼠眼的脸几乎要凑到安碧如胯间,“九根玉棒算什么,前朝某位娘娘可是玩的很欢呢”
“奴家没说玩不了。”安碧如扭了扭腰,一字马劈开的右腿在天空中晃了晃,“奴家只是好奇嘛。”
赵宗礼又把册子翻开,指着图画上的标注:“五根进后庭,从细到粗,排在肠道里。四根进玉道,也是从细到粗,排在花径里。九根龙首朝内,龙尾朝外,丝线系在龙尾上,九条丝线汇成一束。拉一下丝线束,九根玉棒同时往外拽。”
宁雨昔咬着下唇,踩在地毯上的左脚脚趾将毛毯的线头紧紧夹住。
“赵宗礼,你疯了。”宁雨昔胸口起伏,“九根……同时塞进来,会把人撑坏的。”
“宁女侠多虑了。”赵宗礼嘿嘿笑道,“这玉棒是软玉磨的,不是硬石头。遇热变软,遇冷变硬。先在温水里泡软了塞进去,等在里面暖热了自然变硬,不会伤着嫩肉。上次太后娘娘也玩过,过了一晚上第二天照样上朝听政。”
“宁仙子若是怕了,可以认输。”赵宗仁在旁边插了一句,佝偻的身子从太师椅上探出半个身子,枯瘦的手搓着朝珠,“认输的话,今晚就不用玩了。”
宁雨昔的目光从册子上移开,落在赵宗仁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
“雨昔没说认输。”
“那就好。”赵宗仁拍了拍手,“宗礼,去把玉棒取来。”
赵宗礼应了一声,跑到密室角落的一个漆木匣子前,掀开盖子。
匣子里铺着蓝色绸布,上面整齐排列着九根龙形玉棒。
最细的一根只有筷子粗细,最粗的有鸭蛋大小,每一根都雕成蟠龙形状,龙首朝内,龙尾朝外,龙尾上钻着小孔用来穿丝线。
赵宗礼把匣子捧到两女面前,让她们看清楚。
“两位仙子,这就是九龙戏珠的家伙什。”赵宗礼从匣子里拈起最细的一根,在手里转了转,玉棒表面光滑温润,雕工精细,龙鳞一片片刻得清清楚楚,“上好的和田软玉,前朝宫廷匠人手雕,一共九根。宗府传了三代,只用过五回。”
安碧如低头看着匣子里的九根玉棒,舌头舔过红唇。
“奴家倒是想试试。”安碧如抬起头,看着赵宗礼,“五根进后庭,四根进玉道,九根龙棒同时塞满奴家两处穴。想想就刺激。”
“安夫人果然痛快。”赵宗礼把匣子放在地毯上,“那宁仙子呢?”
宁雨昔看着匣子里的玉棒,又看了一眼自己一字马劈开暴露在灯光下的两处穴口,不禁感到有些腿软。
“雨昔……奉陪。”
“好!”赵宗礼拍了一下手,“先把玉棒泡软了。”
赵宗智端来一盆温水,赵宗礼把九根玉棒放进水里。
玉棒入水后表面泛起一层油润的光泽,质地开始变软。
九根玉棒沉在温水底部,丝线漂浮在水面。
“泡半盏茶的功夫就行。”赵宗礼蹲在水盆旁边,用手指拨弄着水里的玉棒,“两位仙子先别急,老夫趁这功夫给两位的穴里上点润滑油。”
他从赵宗仁摆出来的器具里拿起一碗透明的润滑香液,走到安碧如面前蹲下。
安碧如一字马劈开的右腿被吊在半空,胯下完全敞开。
赵宗礼把润滑液倒在手指上,伸向安碧如那光洁无毛的阴阜。
两瓣肥厚的阴唇被他的手指拨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和不断流淌的蜜液。
“圣姑这穴流了好多水。”赵宗礼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探入安碧如的玉道口,在里面搅了一圈,“里面又热又滑,玉棒塞进去一定很舒服。”
“嗯哼~宗礼爷爷的手指好凉~润滑液也好凉~”安碧如把腰往前送了送,让手指进得更深,“多涂一点嘛~九根玉棒呢~不多涂点润滑奴家的小穴会被撑坏的~”
赵宗礼又往安碧如后庭雏菊口上倒了些润滑液,用手指把液体推进肠道深处。安碧如的菊穴口被手指撑开,粉嫩的穴肉裹着润滑液泛出水光。
赵宗礼在宁雨昔那边重复了同样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