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你怎么来了?”
声音不大,却在宁雨昔耳朵里炸开了。
小贼。那是她对林三的称呼。只有她才会叫他“小贼”。安碧如从来不会这么叫——安碧如管林三叫“小弟弟”。
宁雨昔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小贼来了?林三来了?在这里?
她本能地想回头确认。身子刚一动,脑子里闪过自己现在的样子——
像最低贱的娼妓一般暴露着玲珑胴体,像准备挨肏的母狗一样趴在台面上,嘴里含着赵宗仁的龟头的同时用身体最淫靡私密的肛门屁眼和自己的同门师姐妹进行拔河角力,这副狼狈样子如果被林三看到了——
心神一荡,她的后庭穴肉一放松。
安碧如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她猛地夹紧肛门往前一爬。
“啵。”
铜铃从宁雨今后庭穴口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精浆飞溅在地毯上。宁雨昔的后庭穴口收缩闭合,精液从穴口涌出来。
“师妹你!”宁雨昔回过神来发现被骗,她的脸气的通红,同时又庆幸还好不是小贼来了。
“师姐,兵不厌诈。”安碧如翻过身来,嘴角挂着笑,眼尾弯弯的,“师姐还真是好骗呢。”
宁雨昔趴在地毯上,后庭穴口还在往外渗精液。她闭着眼,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上回双龙入菊,这回又输了。
赵宗礼捡起从宁雨昔屁眼里拔出来的铃铛,铜面上沾满了精液和肠液,在灯光下泛着黄白色的浊光。他把铃铛举到宁雨昔面前。
“宁仙子,输了。舔干净。”
宁雨昔睁开眼,无奈看着赵宗礼手里那颗沾满精液的铃铛。
安碧如已经在旁边撑起上半身看着她了,嘴角挂着笑。
“师姐,愿赌服输喔~”
宁雨昔撑起上半身,伸出舌头,舔上了铃铛表面。
精液和肠液混合的味道在她嘴里散开,粘稠的液体沾在她舌头上,她吞咽了一下。
铜铃上的精液被她一口一口舔掉,铃铛表面从黄浊变成铜色光泽。
她舔完最后一口时,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精液膜。
赵宗仁走到安碧如身边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臀瓣。
“圣姑赢了,不用舔。”赵宗仁从安碧如后庭里取出铃铛,铜面上同样沾着精液。
他把铃铛在安碧如嘴唇上蹭了蹭,“不过沾点味道总可以吧。”
“啊”淫荡的安碧如甚至张嘴伸出舌头让铃铛上的精液擦在舌头上。
赵宗仁擦了擦手上的黏液,看着两女一片狼藉的身子。
“这一场也完了。接下来,该上床了。”
他看向密室中央那张豪奢的四龙四凤紫檀嵌金缀玉仙妃床。床上铺着干净的白色绸缎,旁边摆着一排新的器具。
“两位仙子,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