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陆承俞便结账离开了,留下乌华一个人面对醉酒的随时,他低头看着一张脸红透了的人,嘴上还嘟囔着“给我酒”,乌华头大的叹了口气。
把啤酒放在桌子上,乌华扶着她肩膀让她站好,语气缓和了些:“站好了,我带你回去。”
随时站军姿似的站在他身前,低着头闷闷的说:“我不想回去,不要送我回去好不好?”
乌华愣了一下,随即问她:“为什么不想回去?”
“就是不想回去。”
“那你想去哪?”
“去哪都行。”
乌华扶着她坐了下来,半蹲在她面前,这样才能看见随时的脸,他放柔了声音:“这么放心我,不怕我把你卖了?”
忍了一天,乌华还是没忍住,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那熟悉的触感让他不想松开,但他已经没有身份,也没有资格了。
刚想离开时,随时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接着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蹭他的手心。
乌华眼皮跳了跳,听见她说:“学长舍不得。”
这不禁让乌华怀疑她到底醉了还是没醉。
下一秒,随时便“哇”地一下吐了出来,呕吐物弄脏了乌华的裤子,随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嘴里的酸苦和满脸的泪水让她看起来格外的狼狈。
吐完后倒是酒醒了不少,接过乌华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边擦留的呕吐物后,她才堪堪抬起头看向他:“抱歉学长,我……”
“没关系,好点了吗?”乌华一只手轻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能走吗?”
随时摇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没力气了,头晕。”
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后,乌华彻底放弃了心里那根扯着自己不许靠近随时的弦,背过身让她趴在自己背上。
随时趴上来后,乌华动作轻缓的站起身,双手绕过她的腿弯稳稳的背着她往民宿的方向走。
“学长,我不想回民宿,不要送我回去好不好?”随时靠在他肩上闷闷的说。
乌华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不想回去?”
沉默了一会儿后,随时把脸埋在了他的肩颈,小声说:“我不想一个人。”
乌华没有回应她,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或许是晚上的海风缓解了许多的闷热,又或许是乌华的后背太温暖了,随时很快便趴在他背上睡着了。
乌华无意识的放慢了脚步,背着她慢步走在沙滩上。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宿醉带来的头痛让随时苦不堪言。
扶着额头坐起身,随时眼睛都还没睁开,一只暖呼呼的东西便扑进了她怀里。
随时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只白色的小猫,和乌华朋友圈那只一模一样。
“苹果?”随时抱着它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苹果立即喵喵叫着回应她,在随时的身上蹭来蹭去。
随时爱不释手的抱着苹果,疯狂蹂躏着它,玩了好一会儿后她才意识到不对劲,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并不在民宿里。
是乌华的房间,窗帘紧紧的遮挡着外面的光,空调微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