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能在真君身边做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各有本领!”
“就是不知道,真君他老人家关于这枚令牌可曾提过什么只言片语?这是我们失踪已久的同僚所持之物。”
徐听风把丁鸣羽的令牌放于桌上,其他人的令牌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
“那令牌是在我们借宿的村子里找到的,是一个自称朝廷捉妖师的人留下的,此人应该并非你们的同僚,我们也是无意发现。”
“原来如此……”河机把令牌揣回衣内,神色凝重,“一开始取回令牌后我们也仔细看过了,名字的磨损程度很严重。”
“纯金的令牌能被破坏成这样,肯定不是无意的磕碰,偷令牌的人是铁了心要把东西据为己有。”
“如今又离奇消失,只怕是另有所图……”
众人一时不语。
眼下局势日渐明了,他们要做的只有三件事——找到失踪的丁鸣羽,探清偷盗者身份,解决萧氏与妖患。
“这样,我们兵分两路吧。徐听风,你们一路沿着令牌的线索追踪下去,务必找到丁鸣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一路……”河机看向杨戬和玉真,“既然二位是真君钦点,不如就接着探查萧氏,如何?”
杨戬并无异议,事实上他也筹谋过,不然也不会精心挑选弘农杨氏这个挡箭牌跟萧启接触。
“可以。之前我们以弘农杨氏的身份与萧启交过手,继续用这个身份赴宴再合适不过了。”
徐听风在一旁安静听完全程,师父第一次让自己领队去做这么重要的事,自然欣喜难抑。
但他毕竟是个凡人,小时候不相信有妖魔鬼怪,结果长大后当了捉妖师,还入了捉妖司。
他以前也不信什么神,一直觉得家里人供奉菩萨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事,因此看到皇帝被真君托梦的加急文书时十分震惊。
包括杨戬刚刚随手变出了会飞的金轴……
徐听风最终悄悄举手:“各位,能不能容我问一句?”
玉真觉得徐听风这人年纪不大,嘴跟自己一样碎,萌生了些对同道中人的怜惜,忍不住凑上前:“什么问题?”
“当真君的徒弟是种什么感觉啊?”徐听风认真地看着玉真,话里全是说不尽的好奇。
玉真尴尬地挪开交汇的目光,装作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回答徐听风的问题。
虽然她不是什么真君正儿八经的徒弟,但她好歹也是个正式在编的洒扫仙娥吧。
再说了,杨戬几千年来没收过任何徒弟,杨戬本人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感觉。
不过……在昆仑山当弟子也是当,这么一算自己四舍五入也算杨戬半个徒弟。
玉真正打算瞎编一通,却发现自己失神片刻,徐听风已经去求教杨戬了。
“真君和善,当他的弟子好处也多些。”
玉真:“用得着这么夸自己么……好处多不多我能不知道?”
徐听风若有所思地点头认同,见杨戬和自家师父议事,随即又追问玉真:“那……我要是供奉真君的话,他老人家能保佑我升职加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