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第二天伊莎贝尔醒来时,只见到查伊斯留下的字条:
埃文叫我,你休息好了自己回去。
边上画了一个传送阵的图样。伊莎贝尔也曾在费耶特维尔魔女学院学过这东西,只是查伊斯画的这个看起来更为简洁。最后还附上一个淡淡的唇印。
伊莎贝尔没有多想,自行离开了。
只是,此后的六个月,查伊斯都没有露面,音讯也无一个。
伊莎贝尔从失落转为恼火,又从不满变得担忧,却又无法找人打听。最后还是依诗兰黛偶然来访,才叫她放下心来。
依诗兰黛虽不知查伊斯具体的去向,却知道是埃文把他派出去办事。想来是路途艰辛,耽搁了许多时日。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别说一年半载,就是一去数年,也是常事。
伊莎贝尔放心之余,也不免寂寞。她也想出去转转。埃文于是也派她去打探消息,虽然都是些琐碎小事,但伊莎贝尔乐得轻松,常常趁机四处溜达,十分逍遥称意。
查伊斯的日子却没有这么快活了。埃文原本以休养生息为主,与邻国外邦都以和为贵,好生安抚。最近却不知怎的,总是布置些不怀好意的棘手任务给查伊斯。危险倒是其次,更麻烦的是长期的潜伏,不可打草惊蛇。而每当查伊斯精疲力竭地回来,迎接他的并不是休息,而是更多的任务。
终于有一天,查伊斯忍无可忍,冲进国王的书房,一掌拍在厚重的实木桌上质问道:“你耍我呢?”
埃文并不为他的气焰所压倒,反而一副恭候多时的模样。
“安稳点吧,查伊斯。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未来国王应有的风度。”
“怎么?你已经老得生不出孩子了?还是依诗兰黛的问题?”查伊斯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埃文总是默认他就是兰开斯特的继承人。
“是的,我不会有孩子的,医生说过依诗兰黛不适宜怀孕。你知道我们从来不住在一起。”
“哦,呵,那你可以和别的人生嘛。亚历山大不是有很多情妇吗?虽然他的私生子都被我给弄死了,但是你既然没有儿子,也就不用担心这个了。我是不会管你的。依诗兰黛爱你爱得不得了,要是知道自己生不出孩子,说不定会主动退位让唔——”
埃文·兰开斯特微微俯身,越过书桌卡住他的下颌迫使他闭嘴:“查伊斯·兰开斯特,依诗兰黛是我的妻子,兰开斯特帝国的王后,也是你名义上的母后。这种不尊重的话不应该从你,兰开斯特帝国继承人的嘴里说出来,别让我听到第二遍。而且我建议你,如果你想要小孩子的话,最好先有一个合法的妻子。而不是让流言蜚语闹得满城风雨!”
查伊斯被他甩得后退了半步。他这些天在外奔波,绯闻还没有传到他耳朵里。然而他不难猜到其内容。
“你说伊莎贝尔?是啊,你怎么知道解放日那天她没回自己家睡觉?还是说所有人都知道了?”
“查伊斯!”埃文为他的肆无忌惮感到震惊,连八卦小报都还没发展到这个地步呢。
他迅速决定,“在这件事情被传开之前,我希望你们立刻结婚。”
“啊,没有人会知道的。我们也没做什么,只不过一起参加了游行。所以也没有必要结婚,我也不想和她有孩子啊。我根本不想要孩子。”
“这不是商量。”埃文冷着脸说。
查伊斯的脸色也冷下来:“你并没有权力强迫我们两个结婚,就算你是国王也一样。我已经明确表示了拒绝,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伊莎贝尔的意思?”
“所以她也不愿意嫁给你?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你最好解释清楚。”埃文强压着怒火,文秀的面容阴云密布。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性压抑患者懂什么?她想要我我想要她,就是这回事。你没被克里斯汀娜搞成阳痿就算好的了。你怎么会注意到她多么可爱,手那么暖和,胸口那么柔软,那么香甜——你注意到了?绝对是,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个老变态,精神出轨的——”
埃文·兰开斯特忍无可忍,查伊斯只感到一股强劲的气流把他卷进深渊,随即失去了意识。
埃文满面愁容,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这一整件事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预料,超出了掌控。最终,他坐在桌前写了一封信,并且召唤来一只白鸽,把信封送往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