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许蔓摇头,索性将头面对着柳佳助理,留给乔殊的只有她的背影:“我老公马上到。”
一阵刺眼的灯光向乔殊而来,他闭上眼,骂道:“谁啊?!”
车上的人,正快步朝她们这边走来。
是路周。
乔许蔓的丈夫。
路周白了乔殊一眼,随即接过乔许蔓的身躯,道:“谢谢你,陪我老婆在这里等我,如果可以的话,愿不愿留下联系方式,我好日后报答。”
助理连忙摆手,她本来就是听从柳佳的话而来,哪能要什么报答,见路周将乔许蔓抱到副驾驶上,她这才溜走。
但乔殊却没有走。
他站在车辆的正前方。
路周按了下喇叭,问道:“有事?”
乔殊道:“和乔许蔓什么时候离婚?”
“滚。”
他这辈子都不会和她离婚。
更不会给这种人有可乘之机。
若非乔许蔓还需要他的照顾,他真想将面前的人打进住院。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
包括他自己。
乔许蔓的醉酒状态越来越深,只不过迷迷糊糊间,她看到了路周的脸颊,还是这样好,这样才能洗洗眼睛。
她将头朝着路周的方向侧了几分,又闭上眼睛,似睡非睡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到家啊?”
“你还好吗?半个小时左右,如果不行的话,我们就近找个酒店住也可以。”
“不要,我想回家。”
乔许蔓又闭上眼睛,她好困。
路周知道,以乔许蔓的性子,若非不得已,怎么会让自己有这样的模样,完全的暴露在他人之下。
尤其是见到那种顽劣不堪的人,只一眼,路周就知道,乔许蔓是受到了很大很大的委屈。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
痛恨为什么自己没有能力能给乔许蔓铺平眼前的所有道路,他想,他若是早生个十年就好了,是不是他的事业会更出色,是不是能助力乔许蔓的就更多些。
只是,乔许蔓会答应吗。
路周知道她不会,毕竟她是连助理工资都要和他算得一清二楚之人。
她们回到了家,路周将乔许蔓放到了床上,他用湿毛巾为她擦了脸颊,没给她换衣裳,只用被子盖住了她。
好在家里有蜂蜜,路周在厨房煮蜂蜜水给乔许蔓解酒。
卧室内的乔许蔓,回到了自己的大床,温暖舒适,却被铃声吵醒,她下意识地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