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逼近地平线,高铁站人声鼎沸,温倦从中穿过就像罐头里的沙丁鱼,被挤得喘不上气来。
她在路边站定。
不出三分钟,巨大的轰鸣声直击温倦的耳膜,一辆色彩鲜艳的保时捷张扬地直冲过来在空地上一个甩尾,稳当地停在温倦面前。
车窗摇下来,江月撩了撩自己那一头渣女大波浪,摘下墨镜对着温倦就是一个wink:“美女,一个人啊?”
温倦翻了个白眼,麻溜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见江月还有调戏自己的意思,怒嗔道:“快走吧,你还嫌不够张扬啊。”
在一圈人惊讶的注视下,骚粉色的保时捷掉了个头,飞速地开走了。
江月甩了一下头发,特别嚣张:“够有面不,今晚姐就要美瞎所有人!”
“所以晚上去哪儿玩呢,大小姐。”
“拿着,”江月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两张票,递到温倦面前,镶了钻的猫眼美甲夺目闪耀,“下午我朋友给我两张票,请我们去音乐节玩。”
温倦接过两张票,红白的配色,一个像香蕉一样的logo占了半张票根,明晃晃的几个正红色的大字——燥青音乐节,VIP票。
红灯间隙,江月从包里翻出化妆镜,仔细打量自己的小烟熏妆,又转过头询问:“怎么样,这妆够狂野吧。”
温倦看着那快飞到太阳穴的眼线,干巴巴地点了点头。
在得到肯定的回复后,江月满意地笑了:“还是国内好,可以看正经音乐节,在国外分分钟给你搞成飞叶子的淫趴。”
温倦:“。。。。。。”
去音乐节现场之前,二人先回了趟家。
早上赶高铁出门太匆忙,温倦只是简单地花了点淡妆,远距离看和素颜没什么区别。
她本想就这么去看音乐节,哪知江月一万个不同意,硬要拉着她回来化妆。
温倦敷好面膜,拿起粉扑正想上妆,江月走过来做到她对面,一脸期待地拿下她手里的东西:“我来我来,今天绝对给你来个爆改!”
“别了吧,还是我自己。。。。。。”
“诶别动别动,放心交给我,我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
江月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拿着化妆刷在温倦脸上涂涂画画,像美剧里面的meangirl。
温倦没再动,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里,像一个乖巧的瓷娃娃。
“啧啧,我说你干嘛不去那些娱乐公司面试一下啊,你这清纯挂明明那么吃香,说不定就爆火了,还能包养包养我。”
江月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看见她因疑惑而瞪大的双眼,轻笑出声:“我们家卷卷怎么这么乖啊,以后不知道要便宜哪个男生了。”
温倦皱了皱鼻子:“别打趣我了,你个大小姐还需要我包养啊?”
“其实也不需要,本小姐姐只是想尝尝男明星的滋味,嘿嘿。”
一番妆造结束,温倦又看着江月从自己的衣柜里掏出一件黑色吊带裙,被她逼着穿上。
温倦撩起眼皮,看向镜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镜子里的女孩妆容张扬,一头靓丽的黑发被盘成一个饱满的丸子,暗色的眼影暧昧又倦怠,像一只还未睡醒的野猫。
在她眼角的泪痣下面,是一颗用暗红色眼影画的星星。
偏偏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干净纯洁,在这妖孽艳丽之上又增添了诱惑的反差。
脖子上一根黑色铆钉choker,纤瘦的蝴蝶骨摄人心魂,丰满的胸线含羞隐藏在黑色布料之下,吊带裙的设计简单,更显她腰肢纤细,高筒靴衬得她美腿修长。
从未尝试过的风格,温倦犹豫了:“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江月帮她整理着裙子“哪里的事?明明很漂亮啊,现在就流行这么穿,那词叫什么来着——‘露肤度’!”
“真的吗?我还是觉得不太行,要不我还是换件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