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还要鸡蛋羹。”傅月点点头,有觉得这样没气势,哼了一声,“别想讨好我,害我陷入这个场面的罪魁祸首是谁?”
“这不是赔礼道歉了么?”沈束打了两个鸡蛋,拿着筷子打散。他动作娴熟无比,视线往客厅几个探出来的脑袋上一过,叫住了准备转身的傅月。
“干什么?”傅月抿嘴,“不许再搞事情。”
沈束耸耸肩膀:“真是冤枉,帮我穿个围裙。”
其实他可以放下碗的,或者傅月也可以让他放下碗。
但傅月还是从挂钩上摘下来围裙,像挂奖牌一样挂在沈束脖子上。沈束低头,像是真的在等她加冕。
于是傅月回到客厅,一坐下就听到了一句感慨。
“哦哟你们两个,恩爱的嘞!还有那么多悄悄话!”
傅月:?
啊?
你说谁和谁?
07。
那天到最后傅月也没有把沈束的闹钟改到凌晨三点,因为沈束不睡的话,她也没法儿睡。就这人睚眦必报的性格,指不定就给她买好几个闹钟“同归于尽”。
鸡蛋羹吃了,青椒炒肉吃了,玉米排骨汤吃了,所谓吃人嘴短,要不就这么算了。傅月吃完擦嘴的时候,心底偷偷夸了自己一句,你可真是大人有大量。
她是大人有大量,有的人可就没这么好揭过去了。第二天晚上傅月等了一会儿没见沈束像往常一样回来,没忍住打了个电话。
就听沈束在电话那头,拖长了调子:“啊,原来我是可以回来的啊,我还以为有什么人在,我不方便呢!”
“昨天是我没和你提前打招呼,我的问题。”傅月咬牙低头。
沈束笑了声,又说:“可是我挟恩图报,是很坏的人,傅老师会讨厌是不是?”
……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傅月恼了:“回不回,不回锁门。”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敲门声,沈束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气定神闲:“开个门呗,我是楼道里的精神病。”
这日子真是受不了了。
08。
沈束这人,何止睚眦必报,还带点赶尽杀绝。进了门递给傅月一盒泡芙,然后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架,兴师问罪的气势遮都遮不住。
“你不给他们介绍我。”
“咱们刚领证,婚礼都没办。”傅月咬着泡芙,“我还想过段时间请他们吃饭的时候正式介绍的。”
沈束点头:“借口凑合,所以你带她们回来,就是单纯听八卦的。”
他眸色幽幽,傅月眼皮一跳,讷讷:“也不算,他们听说我搬家了,就想来看看……”
“这样啊,”沈束若有所思,莞尔,“我还以为你把她们带来,是带上你的智囊团试探我。”
傅月吃完泡芙,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手,乜他一眼:“你少给自己戴高帽。”
沈束也不客气:“怎么,猜出来了就顺杆子往上爬啊?有你这么对心上人的吗?”
“烦死了沈束!”傅月蹭的站起来,匆匆回了房间,哐当带上门。
湿巾擦过指尖的触感残留,傅月摩挲了下,拍拍胸口,踌躇着要不要出去。好一会儿,她冲门外喊:“今天你睡沙发!”
隔着门的声音有些闷,沈束悠然自得的声音飘过来,意有所指:“昨天你有件衣服落客房了。”
啊啊啊天杀的沈束!
09。
客厅里很安静,沈束坐了一会儿,俯身收拾茶几上的东西,动作渐缓。好一会儿,他才闭上眼深呼吸。
双耳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