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把镜头举起来,对着桌面转一圈:“这些都可以。”
对答如流,这么看就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喝得微醺。
椿姜点点头,又看向镜头后方的沈束:“你也醉了?”
沈束倾靠过来:“没怎么喝,嫂子。”
和她不一样,他似乎对她有亲眷这类的事,接受度极其良好。
换句话说,应该是对融入傅月的生活接受程度极其良好。
傅月又一次不受控制转头看他。
沈束已经伸手接过手机,举着手机容光焕发的,怎么看都春风得意。
傅月不知道他在满面春风什么,她视线又一次停在他的眉眼上。
灯下他的眼睛很亮。
像夏天树叶上的日光。
傅月心头发烫,低下头看空荡荡的杯子。
她伸手拿酒,忽然被握住手腕。
沈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了视频,目光灼灼望着她。
“你看了我很多回,”他说,“在想什么?”
“在想……”傅月沉吟,最后干脆利落回答他,“有。”
“什么?”他挑眉。
傅月这回没有躲,直直望着他的眼睛:“心动。”
沈束莞尔:“我知道。”
“我是说,我今天在你视频的时候,我想起来之前有一次我去找你,我在办公室门口听到你说话,和你在我面前一点也不一样,那个时候我也、心动。”
沈束点头:“我知道。”
“还有你看着我的时候,每次你用那种可以接纳我所有的眼神看我的时候,我都会心动。”
沈束轻轻摩挲她的手腕:“我知道。”
“你绕着我的时候,我也会……”
“我知道。”他坐近了一点,“我都知道。”
傅月不说话了。
“不喝酒了,”沈束给她拆了瓶奶,“新年快乐?”
两盒牛奶又碰了碰。
“新年快乐沈束。”
“傅月快乐。”
10。
好像生活是有点冷清。
好像年味确实不浓。
好像日复一日总无趣又忙碌。
平淡到寡淡的生活。
还好这个人还在世界上。
一起等日升月落,一起看老树新芽。
朝暮尔尔,静待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