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土松身上毛多,大黄一嘴下去全是白毛,但其他狗们反应过来,也迅速加入战场。
“汪汪汪汪!”
你敢撞我兄弟!
“汪汪汪汪汪!”
臭不要脸的,想打架就直说!
陈曲奇震惊地看着眼前画面,那只白土松在狗群里都快被淹了,她往旁边瞥,随手操起根棍子就站起来。
电话还没挂断,陈诗眉的声音担忧地响起:“曲奇啊,你那边怎么了?怎么这么吵啊?”
陈曲奇来不及解释:“待会儿和你讲,我要去救狗。”
说完,陈曲奇就拿着棍子朝着狗群中去。
狗打架,本不是什么稀罕事,乡里的人都习惯。
正逢吃饭时间,有小孩捧着碗看过去,鼻涕还没吸干净,就看见陌生的漂亮姐姐,面无表情地,趁乱把棍子送进旁边大黑狗的屁股里。
“嗷嗷嗷嗷!!”
此起彼伏的惨叫里,女生游刃有余,有狗扭过脖子要咬过来,被她轻巧地躲过。
家里养着的鸡啊鸭啊也不安地叫起来。
“嘎嘎嘎嘎。”
“咕咕咕咕。”
“汪汪汪汪!”
最终,她站定在白土松面前。
今天最后的夕阳照到女生的背影。
她额上出了细汗,随着呼吸的弧度,脖颈慢慢起伏。
女生发丝被衬得如火,被冷下来的风牵去一点,露出她脸上担忧的表情。
土松又变得脏兮兮,趴在裂开的水泥地上,身上的毛被扯去几撮,焉巴巴地被风带走几步。
“你没事吧?”陈曲奇问。
土松抬起眼,它忽然觉得女生长发飘荡的火一点点烧进它的眼里,有些烫,有些疼。
陈曲奇试探地把手伸到它旁边:“闻闻。不认识我啦?”
土松怔愣地看看陈曲奇,然后试探地,伸出小截舌尖舔在了女生伸过来的指尖上。
软软的,很热,很痒。
土松张开口,从喉头发出小小的呜咽,像是要爬起来。
只见刚才还凑土松很近的陈曲奇连忙退后几步。
她尴尬地笑笑:“哈哈哈,你身上也蹭到好多屎哦。”
土松尾巴垂下去,委屈地“呜”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