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的碎。
空气中闷厚的腻。骨头。口水和暴力。血肉。性。
在见识到眼前这些画面时,已经有小狗憋不住尿,躲在角落发起抖来。
此时那只黑色大型犬像是好奇,踩着步子慢悠悠朝着这堆新到的狗过来。
“你……”大黑狗开口,冲着的是陈曲奇,“来月经了?”
陈曲奇面色一僵。
她前不久确实在来月经,作为狗,该明白月经代表的是什么,尤其是在隔了段时间,颜色逐渐淡去的月经。
当人时,狗的生理反应不太能影响她,她便也没出现口口的情况,可现在……
它是狗。
大黑狗没等到陈曲奇的回答,但离得越近,那股味道就越浓,它合上往下滴着唾液的嘴巴,要把鼻子往陈曲奇那边凑。
“滚。”
大黑狗抬起眼。
一只灰头土脸蹭上泥巴的白狗站在它面前,眉头紧锁,摆出随时随地能打起来的架势,喉头正发出警告的声音。
于是大黑狗也咧开嘴。
“让开。”
“我不。”
“我劝你不要自不量力。”
陆朝仍旧没动:“它是我朋友,你不能碰它。”
“哦?”黑狗不屑,“一只口口期的狗,不让狗碰?你听听这像话吗?小美女,不如你自己来说说,让不让我碰。”
陈曲奇看了眼陆朝。
“陆朝,你别这样。”
它嗓音冷静,尾巴下垂,轻轻晃着:“别逞英雄,你打不过它的。”
“……”陆朝的表情怔住,它几乎是有些慌乱的要解释,“不是的,我没有想逞英雄,我只是……”
陈曲奇淡淡打断它:“你和我没有多深厚的关系,还记得吗,我是准备走的,结果不小心掉下来,才被他们捡到这里。”
陆朝难得沉默。
它眼睁睁看着大黑狗要往陈曲奇的面前走。
而陈曲奇面色淡淡。
没有多深厚的关系,所以别替它做决定。
是这个意思吗?
但是狗儿陆朝是只很笨的狗。
除非当着它的面,说我讨厌你,你滚开,你是谁啊干嘛跟着我,这种恶狠狠的话,它才能用语气明白:哦,原来你不要我。
可明白是一回事,控制不住自己要凑过去又是一回事。
在众狗都没反应的瞬间,狗儿陆朝扭过头,牙齿毫不犹豫地咬穿大狗的皮肉,只听到一声惨叫,大黑狗扭过身,用体型优势把陆朝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