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露出了些笑意,她继续马不停蹄地夸赞这糕点:“而且呀,在我们那里,都说将要秋分时吃芙蓉糕可保身体康健,万事顺遂呢。”
“我从不信这些。”
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
明言不管他的话,也拿起了一块芙蓉糕往嘴里递,接着又塞到他手心一块:“倾寒哥哥多吃些。”
反正吃都吃了,管他信不信呢。
现在能说那件事了吧。
她抬手抹了下唇角,下定决心开口:“倾寒哥哥,我……”
“怎么了?”
云倾寒转而看向她。
对上他的眸子,明言有几分露怯。
她还是开不了口。
这件事对现在的她来说太过重要,要是他拒绝了,她便真的毫无退路了。
毕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万一觉得她的请求太过僭越,马上要将她送走怎么办?
云倾寒见她犹豫半晌,说了句:“但说无妨。”
“没……没事。”
她终究没能说得出口,“只是觉得这点糕点吃不饱,我……还是要吃晚膳。”
听罢,云倾寒的唇角溢出几分笑:“自然,过会儿离香便会准备。”
原来仅是因为这等小事。
……
吃完晚膳后明言回到房间趴在了床榻上。
啊,又没说成,眼见离被送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虽然那云倾寒嘴上没提,实际上暗地里不知找好了地方没有。
应该是还未找好,不然也不可能一句未提。
每次话到嘴边,她这嘴就不听使唤,就“侍女”两个字有那么难吗?
她在心底控诉着自己。
不行,今日的糕点他虽吃是吃了,但看着也并未有多喜欢,还要配着茶才能下咽,她若真的开口,才是时机不佳吧。
思来想去,明言还是决定明日再做个剑穗给他。
他如此喜爱那把剑,她花言巧语一番,应该不会不收吧。
只要他收下,到那时再说侍女的事,才能万无一失。
嗯,不错,就这样……
不多久她便合眼睡了过去。
又一日,明言一觉醒来,一看天色,竟已是午时了!
这这这,她今日还要做剑穗呢。
她快速梳洗过后慌忙跑出去,打算去找离香要一些材料工具。
她刚出去没几步,看到不远处一个蓝衣女子向云倾寒的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