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剧烈的疼痛,明言捂着肚子,喘着气在床上翻来覆去。
挺一挺说不定就过去了。
她只能如此祈祷着。
之前在玉山,若是半夜哪里难受,不会有人理你,只能自己忍着。
她想起来,最难受的一次,是她来月信那回。
半夜肚子剧痛难耐,她实在忍受不住了,便跑出去找族中的医师。
*
她迫切地敲门:“孙医师,孙医师,能不能给我粒止痛药?”
门没开,里面也没动静。
“求求你了孙医师,能不能开一下门,明日我替你去山崖采药。”
她喊了好久,屋内终于有了声音传来:“大半夜的别来烦我,你要是再喊,明日我就让族长把你扔出去。”
她早已疼得浑身发抖,那些喊声费尽了她最后几分力气,她含着泪倒在了地上
次日清晨,连个发现她的人都没有,还是得托着沉重的身子乖乖去干活。
*
可现在,并没有到月信的日子,这是怎么回事啊。
明言翻来覆去了许久,那阵疼痛依旧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额前早已布满了薄汗,她艰难地起身,捂着肚子踉跄着走出去,想要去寻离香。
外面一片漆黑,她从未注意过离香的住处,扫视一圈,最终她只能摸索着来到了云倾寒的屋门前。
她弯着身子,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伸去敲门。
手指触到门上那刻,她忽然又停了住了。
看着毫无亮色的屋子,她呼了口气,放下手。
她皱着眉目,满头虚汗,转过身向身后又看了一圈。
也不知究竟是半夜什么时辰了,夜里十分静谧。
她忽然觉得,腹部的疼痛好像在减轻,这是不是预示着,再过一会儿,她就不痛了。
这样的话,再回去再忍一忍,说不定就快好了。
她准备回去,谁知一步都还未迈出,她就倒在了地上。
云倾寒正平卧着休息,听到门外的闷响,他眼睑一动,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穿上外衣往门口走去。
刚一开门,他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略有些发抖的明言。
“你,你怎么了?”
他快速蹲下身扶住她,声音透着紧绷。
听到声音,明言虚弱地睁开眼,轻声:“倾寒哥哥,我肚子疼,好疼。”
她的眼泪从侧脸直落而下,不过这些泪,看着都像用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说完她又合上眼没了动静。
云倾寒伸手将她抱起,飞去了文医师那里。
“文医师,她腹痛,快瞧瞧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