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见了,心情倒是有些复杂。
话说回来,那个杂役有一点说得也没错,倾寒哥哥平日里确实对身边人都很好。
谷内下人杂役穿戴俱佳,想必从未受过苛待。
她对于他来说,和那些杂役侍女一样吗?
想到这些,她扯唇笑了笑。
她究竟在想什么,自己什么活都没干过,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还能被他亲授术法。
当然不一样。
那自己和他那个师妹一样吗……
明言烦躁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昨夜分明已经哄好了自己,怎么还是控制不住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云倾寒注意到不远处的人,停下动作,收了剑,朝她走来。
他脸上略带惊奇却又温和的笑意,问:“怎么今日起得如此早?”
明言随口答:“我这不是要练感知术嘛,自然不能再赖床了……”
“倒也不必这般早,到时我会唤你。”
“可我起都起了,那便开始吧。”
明言眸色坚定地看着他。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云倾寒面上柔柔地淡笑:“好。”
他问:“可还记得昨日的手势?”
明言思索了下,依照记忆闭眼比划起手势。
“反了。”
他抿唇带笑,调整了一下她的指腹,“屏退自身杂念,凝聚心神,听见自己的气息,血脉流动,才能触到外界的细微动静。”
明言依他说的照做,慢慢沉下心。
仅一会儿,她脑中不自觉地涌现那两个杂役的声音和昨夜的梦境。
脑壳揪得发疼,她的手指也逐渐开始发抖。
气息紊乱骤停,睁开眼,她看到是云倾寒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凝着眉,关切地道:“若是身体不适,不必勉强。”
小姑娘的眼眶瞬间泛红,一脸忧凄戚地看着他:“倾寒哥哥……”
见状,云倾寒有些慌乱地抬起她的侧颊,仔细观察她的双眸。
明言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委屈巴巴地埋进了他的怀中。
垂眸看了她一眼,他抬手摄起摆放在一旁青石上的清月剑,剑身顺着他的力道往掌心飞,淡蓝色的光芒裹着剑身在他手中渐渐隐去。
紧而他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稳稳托住后背,稍一用力将人抱起:“我带你回去。”
明言顺势搂住他的脖颈,乖巧地待在他怀中。
抱她回到雾月居,云倾寒走到榻边,欲将她放下,谁知怀中小姑娘紧紧搂着他的后颈不松手。